1979年,战士黄干宗被两名越南女兵活捉,他本已经做好了慷慨赴死的准备,没想到两名女兵给他水喝,给他东西吃。
主要信源:(中国知网——《美术大观》 异国失踪十三年)
1991年,黄干宗在越南的原始森林里捡到了一个啤酒瓶。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手一直在抖。
这瓶子的出现意味着,战争很可能已经结束了,中国人和越南人又开始做生意了。
而他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林里,已经整整生活了十三年。
黄干宗家就在中越边境线上。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打响的时候,他二十多岁,热血上头跑去报名参军。
因为训练时间短,没能进正规部队。
被编入了民兵,分配在后勤保障处,负责往前线运送弹药和转移伤员。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营地遭到越军游击队炮火袭击,照明设备被打掉,所有人都在黑暗中乱跑。
黄干宗就是在那一夜和部队失散的。
他慌不择路,朝着错误的方向一头扎进了越南的热带雨林。
等反应过来,四周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树木。
他一个人在雨林里转了几天,又饿又渴,体力耗尽,昏倒在地上。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住了手脚,面前站着两个端着枪的越南女兵。
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可那两个女兵没有杀他,反而把他带进了一个山洞,给他水喝,给他东西吃。
这两个女兵一个叫黎氏萍,一个叫阮氏英,都是被强征入伍的越南姑娘。
她们厌倦了战争,从部队里逃出来躲进深山求生。
她们需要一个男人帮忙干重活,也需要有人作伴。
黄干宗的出现,对她们来说是一种巧合,也是一种需要。
她们不放他走,但也从没虐待过他。
黄干宗当然想过逃跑。
他试过好几次,可每一次都失败了。
越南的原始森林根本不是他能驾驭的,没有指南针,没有地图。
连太阳都很难透过层层树冠看清楚。
有一次他生病发高烧,倒在草铺上动弹不得。
两个女兵没有丢下他,一个用湿布给他降温,一个把煮烂的食物一口一口喂到他嘴里。
人在绝境中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情感依赖。
他开始慢慢放下戒备,学着和她们一起生活。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他们从山洞搬到了自己搭建的木棚里,生活用品越来越齐全。
黄干宗和黎氏萍结了婚,还生了一个孩子。
阮氏英后来也嫁给了一个同样躲避战争的年轻猎户。
六个人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山林里组成一个小小的群落,过着最简单也最原始的生活。
外面的炮火声越来越远,仿佛这个世界已经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如果不是那个啤酒瓶,黄干宗可能会在那里度过一生。
可那个瓶子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里那扇紧闭了十三年的门。
他翻山越岭,最终在中国驻越南大使馆的帮助下回到了云南。
可十三年的光阴,足够改变一切。
家里的亲人大多已经去世,村里的人也都以为他早就牺牲了。
他想回去找黎氏萍和孩子,把她们接到中国来。
可当他重返那片山林时,木棚还在,火堆的灰烬还在,人却不见了。
黎氏萍、阮氏英、孩子们,像是被山林吞没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
黄干宗不死心,在中越边境的口岸开了一家小商店,一边维持生计,一边等着她们出现。
这一等,又是几十年。
黄干宗是幸运的还是不幸的?
他活了下来,没有死在战场上。
可他失去了十三年的光阴,失去了和亲人相处的机会,最后连在患难中建立的第二个家也失去了。
那两个越南女兵是加害者还是受害者?
她们绑架了一个中国民兵,可她们也给了他食物、水和陪伴,在异国的深山里给了他一个家。
她们同样是战争的牺牲品,被卷入了一场不属于她们的冲突,最后连去向都成了一个谜。
战争最残忍的地方,从来不只是在战场上杀死多少人。
它会把普通人的生活撕得粉碎。
让一个云南农民和一个越南姑娘明明可以成为一家人。
却不得不隔着国境线和漫长的岁月遥遥相望。
黄干宗在边境开的那家小店,就像一座小小的灯塔。
照着他回家的路,也照着他对妻女无尽的等待。
可那座灯塔,至今没有等来它想等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