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向着社会公共利益,坏人一心攫取私利,这是人性层面的人类问题,它不专属于某一套制度,也不专属于某一个时代。
制度、时代,只是环境。好的环境是国家治理的好;坏的坏境是治理差而已。
- 好的环境下:扬善,约束坏人,提高损公肥私的成本,让自私的人不敢肆意妄为;
- 坏的环境下/制度执行崩坏:给自私的人大开方便之门,好人被挤压,坏人得利。
單凭制度造不出好人,也不能彻底消灭自私的人。
不管是苏联,古代王朝,还是现代社会:
公有制体系里,会出现一心为公的干部,也会冒出监守自盗、利用管理权限谋私的人;
私有制环境下,有承担社会责任的经营者,同样也有不择手段压榨逐利的人。
就像你前面举的例子:同样是配秘书的岗位领导,有的领导让秘书怀孕了,有的没有。岗位、制度条件一模一样,区别出在人本身。
苏联的教训也可以拆开两层看:
1. 根源人性:永远存在一部分掌权者,一旦缺少约束,就会把公共权力拿来服务个人、小集团利益,这是人的问题;
2. 制度的作用:制度本身不会把人变善,但制度和监督,决定了这类坏人能不能得逞、能猖獗到什么地步。
赫鲁晓夫之后,不是一夜之间所有人全部变坏,而是监督机制失效,限制自私者的笼子松开了,利己的人就逐步占据上风,最后裹挟整个体系。
放到财富分配那部分现实也是同理:
同样一套市场规则,有的人守底线,兼顾劳动者;有的人钻尽规则缝隙,最大化攫取利益。规则划定红线,但是没法从根源抹除人想要为自己谋利的欲望。
总结一句话:
人性是常量,制度时代是变量。
制度是蒸笼,人才是包子。
人性里公私并存,自古到今都没变;制度的价值,就是给公的那一面提供便利,给私的那一面设置障碍。
不要把人的恶全部归罪制度,也不能因为恶来自人性,就否定制度约束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