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古二,其实只是王家卫早年的“幽灵”……
四十多年前,年轻的王家卫坐在香港电影工业的下游,替别人写故事,忍受催稿、改稿和署名的不确定。他知道编剧的名字有多容易消失,也知道一个年轻写手想在行业里活下去,很多委屈只能吞下去。
后来,作为名导演,王家卫掌握了一件影视产业中至关重要的东西:最终解释权。
而在《繁花》署名权争议里,古二是否足以证明其编剧身份,还需要更多证据和司法判断。
但整件事,仿佛就是一种历史回声,而如今古二,就好像王家卫早年的“幽灵”。
当年那个写了许多剧本却很少留下姓名的年轻人,终于成了世界级导演;多年以后,另一个年轻人站出来说,自己也写过故事,也交过文本,可只得到一个与编剧无关的职务名称。
王家卫比很多人都清楚,署名意味着什么。对一个还没有成名的写作者来说,有时就是职业生涯的巅峰。
古二的录音笔像王家卫电影里的某件旧物,穿过上世纪80年代香港电影工厂的喧闹,又落到了2026年的上海。
墨镜,还是那副墨镜。只是这一次,等待别人交出故事的人,换了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