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大衣哥,很多人都熟悉,自打走红之后,为了赚钱,各类演出他全都接,样样还都演得像模像样。
2011年春晚,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山东农民唱了首《滚滚长江东逝水》,一夜之间红遍全国。朱之文这个名字和"草根逆袭"四个字牢牢绑定在了一起。
十多年过去了,当初那个朴实憨厚的"大衣哥",如今出现在各种商演场合里,什么都演,什么风格都接,争议也随之而来。
2011年是朱之文的人生分水岭。一个山东菏泽单县的普通农民,靠着天生的好嗓子和那件标志性的军大衣,从《星光大道》一路唱到了央视春晚的舞台。
他的走红路径完全是素人逆袭的经典模板,没有专业训练,没有经纪公司包装,全凭一副嗓子和镜头前毫无修饰的真实。
那个年代的观众对这种粗粝的原生态表演有天然的好感,朱之文的朴实恰好击中了公众对草根英雄的集体想象。
但这种想象本身就带着一层滤镜。观众喜欢的不只是朱之文的歌声,更是他身上那个"农民歌手"的标签。这个标签包含了勤劳、朴实、不为金钱所动等一系列道德光环。问题在于,光环是观众单方面赋予的,当事人从来没有签过这份契约。
朱之文成名后依然住在老家,继续种地养鸡,这种选择在他看来是回归日常,但在观众眼里这成了必须维持的"人设"。一旦他在商业演出中表现出任何与"农民本色"不符的举动,批评声就会立刻涌来。
近年来朱之文在各类商演中的表现确实引发了广泛讨论。他的演出风格不再局限于最初的那种质朴唱法,开始尝试各种不同类型的节目。
有人认为这是他拓宽表演边界的正常尝试,也有人觉得他是在向金钱妥协,丢掉了最打动人心的那部分东西。这些批评的背后,其实是观众对草根明星的一种隐性期待,你必须一直保持我们最初喜欢你的那个样子,任何改变都是背叛。
这种期待本身就是不公平的。朱之文在成名前是一个为了生计奔波的农民,成名后他依然需要面对现实的经济压力。
草根明星的商业价值往往集中在爆红后的两三年内,热度消退后收入会急剧下降。他需要在有限的窗口期内尽可能多地积累经济资源,这是每一个从底层走出来的人面对机会时的本能反应。
旭日阳刚当年凭借翻唱汪峰的《春天里》爆红,之后同样陷入了商业变现与保持本色之间的两难困境,最终因为过度消耗人设而逐渐淡出主流视野。朱之文正在走的路和他们有太多相似之处。
草根网红的生命周期有着残酷的规律。爆红时流量倾斜,各种机会蜂拥而至。但素人的专业能力、团队支撑和资源储备都不足以支撑长期的职业发展。
第一波流量红利消退之后,他们面临的不是"如何保持本色"的问题,而是"如何继续生存"的问题。朱之文有权选择接什么样的演出,有权决定自己的表演风格,也有权通过商业活动改善家庭生活。
来源:搜狐娱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