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25年,郭松龄见兵败已成定局,便携夫人韩淑秀及幕僚数人以及200多名卫队出走

1925年,郭松龄见兵败已成定局,便携夫人韩淑秀及幕僚数人以及200多名卫队出走,郭松龄走后,张作相来到郭军总司令部,亲自对郭部军官讲话。他说:"我们都是多年袍泽、乡亲至友,在这次战乱中兵戎相见,这是东北的不幸。如今郭松龄已逃走,一切过错都应由他负责。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那些站着的军官,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谁都清楚,郭松龄这一走,留下的这几百号人,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谁也说不准。有人当场就红了眼圈,回去连夜写遗书,写完压在枕头底下,就等着天亮那一刻。

要说这场仗打得有多惨烈,白旗堡那把火最能说明问题。吴俊升带着黑龙江骑兵摸黑偷袭,一把火把郭军的弹药库给点了。

没了弹药,仗还怎么打。张学良瞅准这个空档猛攻,一天一夜下来,郭军全线垮了。

张作相带兵拿下新民车站和县城的时候,郭松龄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仗打到这份上,翻不了盘了。

他没多犹豫,把剩下的部队托付给手下,自己带着夫人韩淑秀,还有几个幕僚,两百多号卫队,连夜出走。

这一走,苦的是留下的人。

参谋长以下,一军二军三军的军长,全被张作相的部队俘了。军营里那股子恐慌劲儿,隔着史料都能摸得着。

谁都在想,郭松龄举着反奉的旗子把老帅得罪成这样,这笔账最后会不会算到自己头上。

张作相那天赶到郭军总司令部,站在这群人面前,说的就是开头那番话。

一切过错郭松龄一人担着,跟你们没关系。这话听着简单,可放在那个节骨眼上,分量不轻。

他临走前又补了一句,让大家安心听张学良的安排,自己回奉天,去跟老帅说情,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大伙儿出事。

这话搁现在听着像是场面话,可当时在场的人,是真信了,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张学良后来在新民车站见到张作相,也是拉着他,请他无论如何在张作霖面前多说几句好话,保这些人一命。张作相点了头。

回到奉天,善后会议上的气氛,跟战场上一样紧。

张作霖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把郭松龄骂了个够,转头又冲着张学良发了火。张作相在旁边听不下去,起身替张学良辩解了几句。

火药味真正起来,是张作霖问了一句,其他跟着郭松龄闹的人,是不是也该一并办了,杀一儆百。

这话一出口,吴俊升、张景惠、汤玉麟这几位跟着张作霖打了半辈子仗的老弟兄,异口同声地说该杀,一个不留。

杨宇霆平日里跟郭松龄就不对付,这时候也跟着开口,主张严办。

一屋子主张动刀子的声音里,张作相站了出来。他说这些人都是东北的子弟,多年的袍泽弟兄,应该给条戴罪立功的路,一律不再追究,也算是给郭军部下留个念想。

这话说完,吴俊升几个当场就急了,跟张作相辩了起来,非要张作霖点头处决不可。张作霖坐在上头,没吭声,脸色看不出个准信。

张作相见这架势压不住,眼泪说下就下来了。他说了句重话,真要非杀不可,那就先杀我张作相,我不想再看着这种自相残杀的事在奉军里头重演一回。

满屋子人都没想到,这位平日里沉稳的老将,会为这事哭出来。

张作霖犹豫了半天,到底还是点了头。除了郭松龄夫妇被处决,其余那些提心吊胆写遗书的军官,一个都没动。

这件事放在乱世里看,其实挺不寻常的。打了败仗的一方,通常是人人自危,能留一条命都算烧高香。

可张作相这一哭一劝,愣是把几百条命从刀口底下拽了回来。

这些人后来大多还在东北军里效力,往后几年,东北的很多骨干力量,都是这批人撑起来的。

时间过去整整101年,这段往事再翻出来看,让人感慨的不是谁赢了谁输了,是乱世里,总有人愿意为素不相识的部下,豁出自己那张脸,那条命去争一争。

要是你当年也在那间屋子里,写好了遗书等着天亮,听到张作相这句话,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信息来源:《奉系军阀史话》、《张作霖传》相关史料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