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左氏算盘打得真响!原来,这才是鲁姨娘被当枪使的真相
左氏离开女诫堂后,在大佛寺当了尼姑,法号"了尘"。表面上是青灯古佛、看破红尘,实际上——那双眼睛,比谁都亮,比谁都毒。
鲁姨娘去大佛寺烧香,求菩萨保佑弟弟鲁大虎升官发财,再来个"面团似的弟媳妇"。左氏就坐在功德箱旁边,腕间银镯子压着佛珠,算盘珠子拨得脆响——她全听见了。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不是鲁姨娘运气好"遇到"了她,而是左氏早就盯上了鲁姨娘这枚棋子。
她自己没权没势,但鲁姨娘不一样啊,鲁大虎是副千户,有兵权,有野心,还贪色。左氏只要轻轻推一把,这出戏就能唱起来。
于是她开口了,像个真正的出家人:"善哉善哉,贫尼方才听施主说,想要个温顺媳妇?现成的好姻缘就在眼前啊……"
左氏没说傅庭芸一句坏话,也没直接说"你去抢她吧"。她就说了三句话:
第一句:"赵凌这一走,解姑娘可不就成了无主浮萍?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的,除了依附婆家,还能如何?"
这是在说:你放心动手吧,她男人跑了,没人撑腰。
第二句:"解姑娘善管家,更有脂粉田作营收。"
这是在说:娶她不亏,有钱有地,能干活。
第三句:"这样的媳妇,定会好好孝敬姑姐的。"
这是在说:你弟弟娶了她,你也能沾光。
三句话,把鲁姨娘的贪、妒、欲全勾出来了。
为什么左氏非要选鲁姨娘?
不是因为鲁姨娘最聪明,恰恰是因为她最蠢、最贪、最好控制。
鲁姨娘这个人,眼皮子浅。她弟弟鲁大虎说赵凌做了逃兵,她就真信了,连核实都不核实,就跑去女学堂逼傅庭芸就范。
她怎么说的?"你那爷们总归是回不来了,我弟弟亲眼看见他跑的。你运气不错,生得唇红齿白的,我弟弟想给你一个归宿,就看你识不识相了。"
不是商量,是通知。 她认定傅庭芸没了依靠,认定她只能任人宰割。
但她没想到,傅庭芸不是软柿子。当场就怼回去了:"按律,凡已奉调遣官军,若有擅离职守者,由上官禀明,经总兵核实定为逃亡罪。眼下爷出征未归,仅凭谁的一面之词,怎么就成逃兵了?"
一句话,把鲁姨娘说懵了。鲁姨娘没脑子,但她有蛮劲。被怼了之后,她不反思,反而更狠了——拽着弟弟鲁大虎去大佛寺"偶遇"傅庭芸,让鲁大虎亲眼看看这个美人。
鲁大虎一看,眼睛就直了。他说:"十里八乡的绝色美人,哪能没见过,脸蛋能掐出水来,就是清高得很。"
鲁姨娘火上浇油:"那你可把她拿捏住了,眼下她男人做了逃兵,物色新枝儿呢。我寻思撮合撮合你俩吧,她竟嫌你粗鄙,瞧不上呢!"
你看,明明是傅庭芸拒绝了她,到她嘴里变成了"瞧不上我弟弟"。 这话一出口,鲁大虎的面子挂不住了。他说:"我一个副千户,她敢瞧不上我?"
鲁大虎追到赵家门口纠缠,被陌毅一脚踹飞。如果这时候鲁姨娘收手,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但她没有。她反而更疯了。她再次找到左氏,两个人关在禅房里密谋。鲁姨娘喜上眉梢地说:"成了!傅大奶奶,赵家夜里没人,正是我弟弟下手好时机。"
左氏满意地点点头:"心血没白费,你的日子眼见就要好了!"
"心血没白费"——你听听这四个字。左氏在意的从来不是鲁姨娘过得好不好,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心血"有没有见效。
鲁姨娘还傻乎乎地感恩戴德:"多亏大奶奶指点,等大虎生米煮成熟饭,我看那小t子还怎样嘚瑟!"
她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其实从头到尾都是左氏手里的刀。
她们的计划让鲁大虎趁夜翻墙进赵家,强行占了傅庭芸。一旦"生米煮成熟饭",傅庭芸不嫁也得嫁。
这一招太毒了。
在那个年代,女子失了清白,就等于没了活路。左氏是过来人,她太清楚这一招的杀伤力了。她不是要傅庭芸嫁人,她是要傅庭芸万劫不复。
鲁大虎摸黑翻墙进了赵家,心情激动地摸到傅庭芸床前,喊了一声"小娘子,我来了",猛地掀开帘子朝床中央扑过去——扑了个空。床上是个棉花枕头。
下一秒,两只狼狗从斜刺里冲出来,把鲁大虎扑倒在床上。肌腱断裂,终身残废。
傅庭芸早就料到了。她不是等着被算计的傻白甜,她是有防备的。她比左氏想象的聪明得多。
鲁大虎被咬残了,鲁姨娘不依不饶,在医馆当众逼傅庭芸:"索性嫁给我弟弟,自己收拾烂摊子,照顾他后半生吧!"
傅庭筠怎么回的?"九爷并非逃兵,夫人明察,鲁姨娘这是故意为难。"
话音刚落,一支利箭从窗外射进来,擦过鲁姨娘身侧,直奔里间。下一秒,里间传来丫鬟的尖叫——鲁大虎身中一箭,咽气了。
男子扬起帽檐,是赵凌。"人是我杀的,但你得给我个说法,鲁大虎为何在我家?"
左氏千算万算,没算到赵凌会回来。
左氏以为自己是棋手,鲁姨娘是棋子。但她不知道,她自己也是命运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左氏这个人,可恨吗?可恨。但她也可悲。
她被赶出女诫堂后,本可以就此放下,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但她放不下。她放不下恨,放不下输,放不下那张脸。
她宁愿躲在尼姑袍子里当鬼,也不愿意堂堂正正当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