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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3年,陈锡联率部攻打达县,刚冲进城,却发现军政委李先念已经在城里了。陈锡联

1933年,陈锡联率部攻打达县,刚冲进城,却发现军政委李先念已经在城里了。陈锡联非常奇怪,问道,政委呀,我们还没有进城,你怎么先进城了,你是怎么进去的?

1933年十月,川北的风裹着硝烟味。

陈锡联攥着驳壳枪,指尖绷得发紧。

他是红三十军八十八师二六三团政委。

带着队伍打了三天三夜,冲到了达县城下。

炸药包炸响的瞬间,城门豁开了口子。

战士们喊着杀声,顺着豁口往城里冲。

陈锡联跑在队伍最前面。

他以为自己是第一批进城的人。

毕竟他们团是正面主攻,啃了最硬的骨头。

可刚冲到正街路口,脚步猛地停住了。

街角老槐树下,站着几个人。

为首的穿着灰布军装,手里摊着地图。

正是军政委李先念。

陈锡联当时就懵了。

几步跑过去,帽子都跑歪了。

喘着气问,政委呀,我们还没进城,你怎么先进来了?你是怎么进去的?

李先念抬起头,先笑了。

他指了指身后窄窄的小巷。

说带了尖刀排,绕后山小路摸进来的。

敌人兵都堆在正门和凤凰山。

侧门就几个残兵,还抱着枪打盹。

陈锡联这才回过神。

战前定的就是正面佯攻、侧后偷袭的路子。

他打红了眼,满脑子都是冲城门,把这茬忘了。

李先念拍了拍他肩膀。

说你们正面打得凶,牵走了敌人主力。

我们才能顺顺利利摸进来。

说话间,街上枪声慢慢稀了。

刘存厚带着残兵从南门跑了。

满街散落着银元、文件和衣物。

老百姓都关着门,从缝里往外看。

李先念已经安排人去安抚百姓。

说红军是穷人的队伍,不抢东西。

后来团部设在当铺后院。

院里有张旧木床,床腿歪歪扭扭。

人一坐上去,吱呀晃得厉害。

陈锡联打了半夜仗,骨头都散了。

想睡一觉,床却晃得合不上眼。

他四下一看,墙角堆着堆黄澄澄的方块。

沉甸甸的,压手得很。

他心想,这铜块倒是扎实,正好垫床脚。

弯腰搬了四块,塞在四个床腿底下。

床立马稳了,纹丝不动。

陈锡联满意地点点头,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李先念和郑义斋来了。

郑义斋管全军后勤钱粮,专门来清点缴获的金库。

刚进院门,眼角就扫到了床底下的东西。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蹲下身就摸。

抬头对着陈锡联喊,陈锡联!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就拿来垫床脚?

陈锡联一愣,挠着头说,铜块子啊,垫床正好,怎么了?

郑义斋气得差点跳起来。

这是金砖!是黄金!一块就值上千块银元!你简直暴殄天物!

陈锡联当场就傻了。

他长这么大,只见过银元。

黄金只听老人说过,哪见过真的。

李先念走过来,拿起一块掂了掂。

看着陈锡联呆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行了老郑,别怪他。别说他,我第一次见这东西,也以为是铜疙瘩。

郑义斋还是心疼。

小心翼翼把四块金砖挪出来,轻轻放在桌上。

嘴里念叨着,这能买多少粮食多少药啊。

陈锡联站在旁边,摸着后脑勺嘿嘿笑。

他后来才知道,这院子就是刘存厚金库的偏院。

那些金砖本来码在墙角,还没来得及清点。

被他随手拿来,垫了床脚。

那天城里的红军,闹了不少新鲜事。

有人把牙膏当糖塞嘴里,涩得直吐舌头。

有人把白面当白灰刷标语,闹了笑话。

这些事在部队传了好久。

大家说起都笑,笑着笑着又有点心酸。

那时候的红军,没见过好东西,没享过福。

穿补丁衣服,吃野菜粗粮。

打起仗来,却个个都不要命。

李先念当时跟陈锡联说。

没见过不丢人。

等我们打下全中国,什么好东西都能见到。

陈锡联把这句话记了一辈子。

后来他走了很多地方,打了很多仗。

可达县城里垫床脚的金砖,他记了一辈子。

不是因为黄金值钱。

是那天的硝烟,那天的笑声。

是所有人心里揣着的那股劲儿。

苦得掉渣,却亮得发烫。

很多年后有人提起这件事。

陈锡联还是会笑。

他说,那时候哪里懂什么黄金。

只知道打了胜仗,比什么都强。

对那时候的他们来说。

最金贵的从来不是金砖。

是脚下的路,身边的战友,心里的念想。

那些黄灿灿的金砖,垫过一张破旧的木床。

也垫过一段艰难却滚烫的岁月。优质故事创作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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