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贵州贵阳,一36岁女子,想要个孩子,她花了80000元,去一家医疗服务公司做试管

贵州贵阳,一36岁女子,想要个孩子,她花了80000元,去一家医疗服务公司做试管。对方承诺包成功、可自选胎儿性别、赠送精子。

交了钱之后,事情的发展方向,开始变得像一部荒诞又惊悚的悬疑片。

每一次去所谓的“治疗地点”,她的手机都会被当场没收。接着,她被安顿进一辆全遮光的面包车里,在城里七拐八绕,中途还要换好几次车。

等车停下来,还没进门,工作人员就要拿着金属探测仪,把她浑身上下扫个遍,生怕她带了什么录音录像设备。

进门以后,她才看清自己被带到了一栋普通民房里。

屋里没有无菌设备,没有穿白大褂的正规医生,只有一张简易的手术床和一台冰冷的仪器。

更可怕的是,桌上堆着一堆连标签都没有的药水和针剂。

陈女士心里害怕,问旁边的人这打的是什么针,对方支支吾吾,连个药名都说不清楚。

如果你是她,在那个连空气都透着危险的陌生房间里,看着那些来路不明的针头,你会怎么做?是立刻转身逃走,还是咬咬牙闭上眼?

陈女士选择了后者。因为她已经36岁了,在很多人眼里,这个年龄的女性,头顶上那个红色的“生育倒计时”已经开始疯狂闪烁。

家里的期盼,自己的焦虑,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太想要一个孩子了,要到可以为此交出自己的尊严,甚至把命交到这群连行医执照都没有的陌生人手里。

在之后的半年时间里,她在这间民房里,反反复复做了四五次取卵和移植手术。

冰冷的器械一次次探入身体,那些说不清名字的药水也一针针推了进去。

大半年折腾下来,她的肚子没有任何动静,浑身却扎满了针眼,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大半年过去,胚胎移植又一次失败了。对方非但没有一丝愧疚,还冷冰冰地告诉她,要想继续做,就得重新取卵,而且得加收两万块钱。

这一刻,陈女士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再看看对方贪婪的嘴脸,终于从那场“包成功”的美梦里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她报了警,也向相关部门递交了举报材料。

目前,这个隐藏在民房里的黑窝点已被多部门联合查处,涉案人员也因涉嫌非法行医和诈骗被立案侦查。

可是,身体上的伤害,又该怎么去弥补?

其实,类似的悲剧远不止这一起。之前在深圳,也发生过一桩很像的事情。

一个32岁的姑娘,花了七万块钱找这种地下机构做试管,同样是挤在城中村的民房里,同样是反复被取卵。

结果孩子没怀上,她却因为过度用药导致了重度卵巢过度刺激,肚子胀得像快要生了的孕妇,险些连命都没了。

很多人可能会觉得,这些受害者是不是太糊涂了?

正规大医院那么多,为什么非要往这种黑作坊里钻?

可大家不知道的是,正规医院做辅助生殖,有着极其严格的医学指征和伦理规范。

任何一个有良知的医生都会告诉你,试管婴儿的成功率根本不可能达到百分之百,更别提国家早就明令禁止非医学需要的胎儿性别鉴定和选择。

地下黑市正是死死掐住了这些求子家庭的两大痛点:一个是想要男孩的畸形执念,另一个是高龄求子的极度焦虑。

那些黑心机构完全把生命当成了流水线上的商品,把急着当母亲的女性看作是可以无限榨取的工具。

他们用一个虚无飘渺的圆满承诺把人骗过来,接着就是无底洞一样的收割。

生育本该是一件神圣且充满爱意的事情,可在这些阴暗的民房里,它被简化成了粗暴的扎针、取卵、交易和无休止的加价。

我们常常说,母爱是伟大的。可当这种伟大被社会的偏见、家庭的压力,拧成了一种必须完成的硬性指标时,它就很容易变成刺向女性自身的一把尖刀。

陈女士的举报,虽然打掉了这个黑窝点,但那些曾经打进她身体里的无名药水,那些在简易床上的痛苦挣扎,注定会成为她一生都挥之不去的阴影。

当生育的时钟走向极限,当周围的声音都在催促,面对那些看似能拯救你、实则要吞噬你的捷径,我们真的能保持绝对的清醒吗?

在这个把生儿育女看得无比沉重的环境里,到底该如何让女性摆脱这种近乎自残式的生育执念?
信息来源:贵阳广播电视台、光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