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先把事实说准确:菲律宾驻华国防武官福廷和工作人员确实被召回马尼拉磋商,但目前没有

先把事实说准确:菲律宾驻华国防武官福廷和工作人员确实被召回马尼拉磋商,但目前没有可靠证据证明这个岗位已经永久撤销,更不能说中菲军方全部联络机制从此消失。特奥多罗自己的表述,是重新审视驻华武官未来如何安排。真正异常的不是“撤了几个人”,而是撤人以后菲律宾把军事合作重点放到了什么地方。
把目光从北京移到菲律宾周围,会看到一幅完全不同的图景。7月21日至25日,菲律宾刚经历仁爱礁新一轮摩擦,就与美国、日本完成第17次多边海上合作活动,三国军舰、军机参加了通信、编队、海上补给和跨舰起降等训练。这些科目训练的不是外交姿态,而是不同国家军队真正共同工作的能力。
因此,这次武官召回最值得研究的不是“中菲少了一根电话线”,而是菲律宾的军事联系对象正在发生位移。北京这边的专业接口被压缩,美日那边的作战协同却越来越密,这两条线如果继续朝相反方向运动,菲律宾安全政策就会从“双边处理争议”逐渐滑向“依赖联盟网络处理争议”。
2012年的黄岩岛事件与本次高度相似,当年菲律宾也是在与中国直接处理争议越来越困难后,迅速把问题向美国和第三方机制外移,但关键差异是,当时马尼拉还没有今天这样成熟的多国军事合作网络,这意味着2026年的外部化速度可能更快、军事色彩也更重。
2012年4月17日以后,菲律宾开始公开推动国际化和第三方介入,随后又寻求扩大美国作用。到6月15日,菲律宾船只退出黄岩岛海域,中方此后保持有效管控,马尼拉后来又转向所谓南海仲裁。这个结果至少说明了一件事:把双边争端不断外包,并不等于自己就能取得更大的现场控制能力。
十四年后的马尼拉显然吸取了自己的那套“经验”,但它选择的方向不是减少外部依赖,而是把这种外部化做得更加系统。7月21日,纳法雷特接掌约16万人的菲律宾武装部队,任务重点已经明显转向外部防御和海上安全,同时继续扩展与美国、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国的关系。菲律宾军队正在从国内安全型力量向联盟协同型力量加速调整。
这也解释了为何不能单独盯着那5艘日本“阿武隈”级舰艇。旧舰本身改变不了中菲海上力量对比,但舰艇、联合演习、雷达、情报共享、人员训练和后勤体系如果连接起来,意义就完全不同。菲律宾真正想买的不是五个平台,而是进入一个更大的军事技术与作战协作网络。
8月7日澳大利亚给出了更明显的信号。澳菲双方计划年内完成新的防务合作安排,而且讨论内容已经延伸至菲律宾境内防务基础设施、情报监视侦察、准入安排以及信息共享。澳方甚至明确把新的制度安排称为可能改变两国防务关系的框架,这比任何一笔单独的武器采购更值得中国关注。
尤其值得注意的是,特奥多罗曾公开表示,这套机制要让双方合作变得更快、更灵活、更顺畅。澳方也没有排除未来根据具体行动出现轮换军事存在的可能,还确认2027年“Alon”将继续成为澳大利亚重要的海外军演。马尼拉正在做的,是给更多域外军队进入菲律宾安全体系提前铺设制度轨道。
美国的态度更直接。8月10日,科尔比在马尼拉提出,西太安全架构不能只靠美国,而要由一批强化自身军力的伙伴共同支撑。换句话讲,华盛顿现在要的并非菲律宾站在后面等美国保护,而是要求菲律宾自己投入资源,在第一岛链和南海承担更具体的前沿角色。
这就形成了一个值得警惕的循环:菲律宾在南海制造或卷入一次摩擦,国内便出现强化防务的理由;军事合作扩大以后,又获得更多舰机、情报和外部支持;能力上升以后,马尼拉更容易产生继续前推的冲动;下一次摩擦再被拿来证明必须继续扩盟。只要这个循环不断运转,南海紧张就会成为外部军事力量长期进入菲律宾的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