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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之子钱永刚,怒批教育,犀利发声:“中国教育最缺的不是分数,而是无休止的一味

钱学森之子钱永刚,怒批教育,犀利发声:“中国教育最缺的不是分数,而是无休止的一味刷题,把孩子们与生俱来的好奇心、求知欲给抹杀了!”一席话,点醒无数家长!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头回看到钱永刚先生这段发言,我正窝在沙发里刷手机,旁边是刚做完两张卷子的侄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发呆。那眼神我太熟了,像极了被抽干电池的玩具,明明还有电,就是不想动了。我们家这个小侄子,五岁那年能把蚂蚁搬家看上整整一个下午,问出来的问题能把当老师的姑姑都问愣住:“蚂蚁知道自己在搬家吗?”“它们有没有地图?”“下雨前它们怎么收到通知的?”现在呢,十岁的他拿到任何新东西,第一反应是“这个考试会考吗”,第二反应是“有没有标准答案”。

这怪孩子吗?我觉得怪不着。去翻翻现在小学生的书包,减负喊了这么多年,书包倒是越换越大,轮子都拖坏三个。老师布置作业按“印刷页数”算,家长群里天天有人晒刷题打卡,谁家孩子九点前能上床睡觉,那简直像犯了什么罪似的。我认识一位重点小学的数学老师,私下叹气说,现在出题稍微活一点,全班就倒下一大片,不是孩子笨,是他们根本不敢往“活”的方向想,想歪了要扣分,想偏了要重做,多来几次,脑子就自动锁死了。

钱永刚先生这话狠就狠在,他把“刷题”和“好奇心”直接摆成了对立面。有人可能抬杠,说刷题也是练基本功,不刷怎么熟能生巧?这话听着有理,但偷换了概念。基本功要练,可练到什么程度算够?我观察过那些真正学得好的孩子,他们不是刷题最多的,反而是那种做完一道题会歪着脑袋琢磨“还能怎么解”的。刷题刷出来的熟练,像复制粘贴;好奇心驱动的探索,像自己重新发明轮子。前者让你跑得快,后者让你知道往哪儿跑。我们的学校太迷恋“快”了,快就意味着可控、可测、可排名,而好奇心这东西,它乱窜、它不听话、它问出来的问题老师可能答不上来,这多“麻烦”啊。

可恰恰是这种“麻烦”,才是人跟机器最根本的区别。我有个发小,现在是芯片设计工程师,他跟我说过,工作中最值钱的能力,不是他当年刷了多少道物理题,而是小时候拆坏了家里三个闹钟、两个收音机之后,对着满桌子零件自己画出来的那张“猜测电路图”。那种“我就想知道里面到底怎么回事”的冲动,是任何题库都给不了的。刷题能给的是确定性的安全感,但真实世界从来不是选择题,更没有老师给你划重点。一个被刷题喂大的孩子,遇到没有标准答案的人生考题时,那种手足无措,比任何低分都可怕。

再往深了说,抹杀好奇心这事,学校有责任,家庭和社会也没跑。家长会上,老师夸某个孩子“思维活跃”,底下家长第一反应往往是“那他成绩稳不稳?”好像活跃思维和好成绩天然犯冲似的。广告里铺天盖地的“提分神器”“押题密卷”,贩卖的就是焦虑,收买的就是家长那点“宁可刷死不能闲着”的恐惧。钱永刚先生的话点醒家长,不是让家长去跟学校对着干,而是让咱们自己先松一口气,孩子盯着云彩发呆十分钟,那不是浪费时间,那是他的小脑瓜在组装宇宙飞船呢。

我斗胆补一句:比刷题更隐蔽的伤害,是让我们大人自己也忘了好奇。陪孩子看蚂蚁搬家,你掏出手机回消息;孩子问月亮为什么跟着走,你甩一句“这题不考”。久而久之,孩子学会了闭嘴,大人也省了心,多“高效”啊。可高效出来的,是一整代连“为什么”都懒得问的人。到那时候,分数再好看,也不过是精致的空壳。

所以钱永刚先生这席话,与其说是批判教育,不如说是给所有成年人递了一面镜子。镜子里照见的,是我们亲手给孩子的世界削去了多少棱角,又往他们脑子里塞了多少别人嚼过的馍。我不敢说刷题全错,但敢说“一味刷题”绝对是一条腿走路,而且那条腿迟早要抽筋。要是能匀出三分之一刷题的时间,让孩子去拆个旧电器、养一窝蚕宝宝、甚至就躺在床上胡思乱想,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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