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于文华,长期定居在河北唐山玉田县的农村,日子过得安安稳稳。很多人不知道,早在2013年,她就做好了全盘规划,直接变卖了北京朝阳区的房产,彻底搬离了京城的文艺圈子。
消息刚传出来的时候,身边没几个人理解,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她事业滑坡混不下去了,有人说她受了刺激想不开,好好的国家一级演员、春晚常客,放着千万豪宅不住,非要回农村遭罪,不是傻了吗?
可一晃十三年过去,再回头看人家的日子,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活明白了!
先说于文华当年的分量,当年一首《纤夫的爱》火遍大江南北,尹相杰于文华的组合,是全国人民都眼熟的黄金搭档。
她是正经的国家一级演员,中国音乐学院科班出身,前后上过八次春晚,拿过文华奖、百花奖,民族声乐圈里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北京朝阳区那套120平的学区房,2013年市值就接近一千八百万,搁现在更是天文数字。
按常人的思路,熬到这个份上,就该住着豪宅、混着圈子,商演接不停,钱赚不完,舒舒服服过完后半辈子。
可于文华偏不。她自己后来也说,在北京住着大房子,可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娱乐圈的是是非非、流量博弈,还有无孔不入的谣言八卦,早把她耗得身心俱疲。
当年提携朱之文的事,招来十几年的网络非议,连家人都受牵连,更让她看透了名利场的虚浮。
2013年她拍板卖房,不是一时冲动,是想了很久的决定:与其守着一套钢筋水泥的房子,守着一堆是非流言,不如回到生养自己的土地上,过点踏实日子。
回到农村之后,她在村里盖了两百平的农家院,没有奢华装修,就是普普通通的民居风格,院子里开辟了菜园子,茄子辣椒西红柿,时令蔬菜全是自己种的。
每天早上五点多起床,先去菜园浇水除草,然后跟丈夫一起赶乡镇的早集,身上穿的是二三十块钱的布衣,脚上是洗得发白的布鞋,买菜的时候也会跟摊主讨价还价,跟普通农村妇女没什么两样。
有人算过一笔账,北京那套房子一年的物业费、供暖费、杂七杂八的开销,够她在农村过三年的。
人家不是没钱,是觉得没必要把钱花在那些撑面子的地方。
而且她没闲着享清福,在自家院子里办起了免费的“文华音乐教室”,摆上二手钢琴,免费教周边村里的留守儿童唱歌,连谱子、教材都是自己掏钱买。
河北当地请她做文旅宣传,五十万的酬劳她只收一块钱当象征,剩下的全划进了乡村公益基金里。
很多商演、直播带货的邀约找上门,开价都不低,她全给推了。
用她自己的话说:不是退休了,也不是唱不动了,是不想再为了钱唱歌。以前在舞台上,唱给台下的观众听,唱给镜头听;现在在农村,唱给孩子听,唱给庄稼地听,唱得踏实,唱得心里敞亮。
有人可能觉得,这就是一个个例,是于文华性格使然。
可你往回看,真正有格局的艺术家,早就做出过一样的选择。
最让人敬佩的郭兰英先生,当年走的就是一模一样的路,甚至比于文华走得更决绝、更彻底。
1986年,已经是歌坛泰斗的郭兰英,和丈夫万兆元一起变卖了北京的全部房产,拿出一辈子的积蓄,直奔广东番禺的一片荒山野岭,从零开始办郭兰英艺术学校。
那时候那地方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杂草丛生,水电都不通,建校初期夫妻俩就住简易工棚,自己开荒、平地基、盖校舍,吃了多少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身边的亲友全在劝,说你都六十岁的人了,功成名就,在北京安安稳稳养老不好吗?犯得着跑到荒山里遭这份罪?可郭兰英不这么想。
她觉得民族声乐的根不能断,得有地方踏踏实实培养孩子,得把自己这身本事传下去。北
京的房子再大,装不下传承的念想;京城的圈子再热闹,不如山里的孩子歌声实在。
这一守就是三十多年,她把所有的钱、所有的精力,全砸在了学校里,后来连自己所有歌曲的版权都无偿捐给了国家
你看,从郭兰英到于文华,两代歌唱艺术家,一个为了育人传承,一个为了归园田居,选择不同,底色是一样的:都看透了名利场的虚浮,都知道艺术的根不在高楼大厦里,不在觥筹交错的饭局里,在土地上,在普通人中间。
回到最开始的问题,当年没人理解于文华的选择,现在呢?
十三年过去,人家日子过得安稳充实,做着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不用看谁的脸色,不用应付是非流言。
反观很多当年劝她别傻的人,可能还在为了房贷焦虑,为了圈子内耗,为了虚名奔波。到底谁傻,谁活明白了,一目了然。
说到底,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撑面子的;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演给别人看的。
能在众声喧哗里,选一条自己觉得踏实的路走下去,比什么都强。
大家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