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美以最愚蠢的行为就是炸死了哈梅内伊!事实上,哈梅内伊才是伊朗最理智的人,在他执政期间,美伊斗争几十年,但从来没打到如此激烈!
如果只看2月28日当天,美以的行动似乎非常“成功”: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身亡,最高权力核心遭到直接打击,多名高级官员和军方人物遇袭。然而把时间往后拉到2026年8月,这场行动带来的结果却越来越复杂。
哈梅内伊倒下了,可伊朗没有因此停止抵抗,美伊之间反而陷入持续数月、迟迟无法彻底收场的战争。2月26日,美国和伊朗刚刚在日内瓦完成第三轮核问题谈判,由阿曼居中协调。
双方没有谈成最终协议,但阿曼明确表示取得了进展。2月25日,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甚至还公开表达过对谈判的谨慎乐观。
也就是说,当时外交渠道虽然艰难,却并没有断。两天以后,局势完全翻转。
美国和以色列发动大规模袭击,哈梅内伊身亡。这个时间差很重要,因为它说明当时的伊朗领导层至少还接受通过谈判寻找出口,并没有把全面军事对抗当成唯一选择。
哈梅内伊对美国长期强硬是一回事,是否愿意让伊朗直接卷入一场没有边界的战争,则是另一回事。理解这一点,就能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说哈梅内伊其实是伊朗最高权力体系里相对“知道什么时候该踩刹车”的人物。
这个“理智”不是指他的政策温和,更不是美化他的政治路线,而是说他经历了几十年的美伊对抗,对伊朗能够承担多大军事代价非常清楚。在他掌权时期,美伊之间发生过海湾军事摩擦、经济制裁、伊拉克局势冲突、核危机,也经历过美国2018年退出伊核协议后不断升级的压力。
但很长时间里,双方基本都会留下某种回旋余地。伊朗更多依靠导弹威慑、地区盟友和间接行动施压,美国则通过制裁、军事部署和有限打击回应,谁都不愿轻易跨进长期全面战争。
这种微妙平衡在2月28日被直接打破,哈梅内伊身亡后,伊朗首先要处理的已经不是“谈判条件能不能接受”,而是最高权力如何稳定、军事体系怎样继续运行以及如何回应外部袭击。继任问题迅速成为整个伊朗政治体系最紧迫的事情。
3月9日,伊朗确定穆杰塔巴·哈梅内伊接替父亲担任最高领袖。这个结果没有出现外界期待中的路线软化,路透社当时就指出,新领导人的上台意味着强硬派仍然掌握伊朗最高权力。
到了3月17日,伊朗方面又透露,新最高领袖拒绝了经中间渠道递来的降低紧张局势方案。这恰恰是“斩首”行动最值得讨论的战略后果。
一个掌权近40年、熟悉美国底牌,也熟悉伊朗内部各种力量的人突然消失,并不意味着接替他的领导层更容易让步。相反,新领导人刚坐上最高位置,就处在战争和国内安全压力之下,此时如果迅速妥协,他需要承担的内部政治成本往往更高。
后面的发展越来越能说明问题。美伊虽然在6月一度达成临时安排,希望停止主要敌对行动并继续讨论核问题和霍尔木兹海峡,但协议很快陷入争执。
7月冲突再次升级,双方又开始围绕海峡通航、制裁、冻结资产以及军事行动相互施压。7月20日,中间人甚至再次提出10天停火方案,希望把已经破裂的临时安排重新拉回来。
换句话说,战争打了几个月,谈判最终还是得回来。问题在于,此时谈判桌上的麻烦已经远比2月26日更多。
2月份主要谈伊朗核计划和制裁,到了夏天,不仅要处理核问题,还多出了停火责任、海上封锁、被冻结资金、航运安全和战争赔偿等问题。霍尔木兹海峡就是最明显的变化,这条水道在战前承担全球大约五分之一的石油和液化天然气运输。
伊朗在冲突中限制海峡通航,美国则在海湾方向强化海军行动。到了8月,双方公开争论的已经不是单纯“开不开海峡”,而是谁有权决定船只能否通过、航线怎么划、美国需要满足哪些条件。
8月9日,伊朗表示,与阿曼关于重新划定霍尔木兹海峡航线的安排已经进入最后阶段,但强调美国必须先满足停止军事压力、处理制裁和被冻结资产等要求。伊朗外长阿拉格齐同时明确表示,德黑兰目前不准备与美国直接谈判,只接受通过中间人传递信息。
伊朗国内的权力结构也在继续发生变化。8月10日,曾长期担任革命卫队司令的穆赫辛·雷扎伊被任命为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同时又成为穆杰塔巴在该委员会的代表。
这并不能简单证明伊朗未来一定选择军事路线,但至少说明,在持续五个多月的冲突背景下,拥有军事和安全系统资历的人物仍处于权力核心。到了8月13日,局面仍没有真正降温。
特朗普宣称美国已经“完全控制”霍尔木兹海峡,伊朗方面随即否认,并坚持海峡实际上仍受伊朗方面管控。美国防长赫格塞思同一天还表示,美国海军能够通过轮换部署,将针对伊朗港口的封锁维持很长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