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当地时间8月11日发文说:“俄罗斯有史以来第一次离开了朝鲜的支援就无力继续作战。俄方正准备在本国境内部署新增的朝鲜部队,并且已经从朝鲜获得更多弹道导弹。全世界所有人都必须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泽连斯基深谙语言艺术!他这番话,既讽刺了俄罗斯,那么大一个军事强国竟然需要别的国家支援
泽连斯基这番话真正想撬动的,并不是俄罗斯人的情绪,而是几千公里外的韩国和日本。因为到了2026年8月,朝俄军事合作早已不是“有没有”的问题,争论已经转向三个更现实的问号:朝鲜还会派多少人?
还会送多少导弹?这些武器经过实战后,会不会变得更难对付?
不过有个时间必须摆准,标题中的这段话,在乌克兰总统官网登记的讲话时间是当地时间8月10日20时55分,并非8月11日。由于不少媒体在8月11日集中报道,网络传播中才出现了“8月11日发文”的说法。
标题按原样保留,但正文不能把日期继续写错。把那段讲话拆开看,泽连斯基用了两层意思,第一层是把俄罗斯描述成一个需要朝鲜补充兵员和弹药才能维持战争的大国;第二层才是重点:朝鲜导弹和部队如果长期进入真实战场,就等于获得了一块外界很难提供的“实战试验场”。
他随后直接提到了日本、韩国和菲律宾。这并不是临时起意。
8月9日,泽连斯基刚刚公开宣称,乌方掌握的信息显示,可能有3万至5万名朝鲜人员被部署到俄罗斯境内。他同时向韩国喊话,希望韩国在乌克兰短缺的防空系统方面提供帮助,还提出可以在无人机领域展开合作。
不过这3万至5万人的数字,目前主要来自乌方,尚未得到俄朝双方确认。真正能够确定的是,朝鲜人员此前确实已经进入俄乌战场。
路透社汇总乌克兰和韩国方面的估计称,2024年大约有1.4万至1.5万名朝鲜军人被派往俄罗斯库尔斯克地区。到2025年4月,俄罗斯和朝鲜都公开确认朝鲜军人曾在那里参加作战。
也就是说,“朝鲜参战”本身已经不是未经证实的传闻。比人员数量更值得盯住的,其实是导弹。
乌克兰军事情报部门8月初向路透社表示,一支约90人的朝鲜导弹分队正在向俄罗斯西部部署,可能配备最多6部发射装置和120枚弹道导弹,其中至少40枚已经交付。路透社同时明确说明,这些具体数字来自乌方情报,不能全部视为已经独立核实的事实。
为什么乌克兰如此在意这批导弹?原因并不复杂。
弹道导弹速度快、拦截难度高,而乌克兰现在最缺的恰恰是能够稳定拦截这类目标的高端防空弹药。俄军如果把无人机、巡航导弹和弹道导弹混在一起使用,就会逼迫乌军不断消耗数量有限的防空导弹,这比单纯增加炮弹更能制造压力。
8月11日发生的事情,又给泽连斯基的说法增加了一层现实背景。乌方称,俄军当天袭击扎波罗热时使用了朝鲜提供的弹道导弹,一家钢铁企业有7名员工死亡,多人受伤,企业一度停止生产。
俄方承认打击了当地冶金设施,但没有确认使用朝鲜导弹,朝方也没有对此作出回应。从这里再回头看泽连斯基为什么点名日本和韩国,就很容易理解了。
他并不是单纯告诉日韩“乌克兰正在挨打”,而是在换一种算法:今天一枚朝鲜导弹打向乌克兰,朝方得到的不只是一次发射机会,还可能得到射程、可靠性、命中效果以及如何突破防空体系的实际反馈。路透社采访的分析人士也提到,朝鲜能够从战争中获得无人机、电子战、炮兵协同等现代作战经验。
更巧的是,东北亚紧接着就出现了新的导弹动静。韩国军方称,朝鲜在8月12日早上6时左右从元山一带向朝鲜半岛东部海域方向发射一枚弹道导弹,飞行距离约700公里。
日本和韩国都作出回应,而韩国与美国计划在8月17日至27日举行“乙支自由护盾”联合演习。当然,不能因为时间靠得近,就认定朝鲜8月12日的发射和俄乌战场存在直接关系,目前没有证据支持这种因果判断。
但从日韩决策者角度看,两个方向的消息同时出现,确实会让“朝鲜通过俄乌战争积累经验”这个问题变得更加具体,而不是停留在欧洲新闻版面上。韩国的回应却比泽连斯基期待的冷静得多。
8月10日,韩国外交部门高级官员表示,韩国向任何国家提供防务物资,都必须按照本国法律办理,同时重申韩国目前主要向乌克兰提供能源、基础设施、医疗、教育和重建方面的帮助,现阶段仍不直接提供致命武器。因此,参考资料中“韩国法律禁止向激烈交战国家出口致命武器,所以拒绝防空导弹”这句话需要稍微修正。
韩国官员确实提到了国内法律限制,但并没有宣布一条新的、绝对禁止所有相关军品出口的法律。更准确的说法是,首尔继续坚持不直接向乌克兰提供致命武器的现行政策。
这也解释了泽连斯基为什么反复把朝鲜问题和韩国安全绑在一起。如果只是说“乌克兰缺防空导弹,请韩国援助”,首尔完全可以继续保持距离;如果把问题换成“朝鲜正在借欧洲战场练兵和改进导弹”,那么韩国是否继续保持原政策,就需要面对新的安全成本计算。
语言在这里服务的不是情绪,而是外交目标。可问题还有另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