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假如交换角色，让俄罗斯用航空兵去摧毁对手的大量地下设施，战术目标，俄罗斯空天军的损失会比现在美军的损失大得多。同样，如果让美军蹲在阵地里，天天被穿越机和小摩托折磨，估计美军早就受不了损失，要求撤退。电影战争启示录最后的那段场景，还会重演。

最后，要说谁能更快适应新的战场环境，短时间内俄罗斯军队会更快用现有装备器械寻找变通方法，这也是俄罗斯传统，比如为了对付无人机，可以把坦克变成“铁刺猬”。但是要通过新技术新装备根本上解决问题，俄罗斯现在恐怕已经无力。

美国的思维方式是会通过技术路径寻找一个更彻底的解决方案，但是这个时间会不可控，也许很快，比如当年研制GBU28的时候，用了不到一个月，也有可能很慢，比如要美国拿出很好的野战反无人机方案，恐怕等于从零开始。

所以，美国也好，俄罗斯也好，都是在各自面对的战争环境中进化到现在的。他们的经历塑造了他们的思维，他们的思维里也藏着他们的优势和弱点。

研究任何一个国家的军事力量，研究什么呀？说到底，不就是为了寻找他们的优势和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