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称帝后,回到凤阳老家,见到了童年玩伴王二飞。他问王二飞想要什么赏赐,王二飞只说:“草民只想当个能吃饱饭的老百姓。”这一天,朱元璋浩浩荡荡回到凤阳,地方官员早早就候在路边,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可朱元璋没急着听官员汇报,在人群里张望,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头发花白,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肩膀微塌,脸上满是岁月和风雨的痕迹。朱元璋盯着他,突然笑了:“王二飞?” 王二飞先是一愣,抬头看清穿龙袍的朱元璋,整个人僵住了。小时候,他们一起玩泥巴、挖野菜,谁能想到,当年一起饿肚子的孩子,如今一个成了皇帝,一个还是普通百姓。王二飞赶紧跪下:“草民王二飞,叩见陛下。” 朱元璋摆摆手让他起来。王二飞不敢抬头,朱元璋却像几十年前一样问他:“二飞,这些年过得可好?”这话让王二飞沉默了。若换别人问,他或许客套回应,但眼前是儿时一起挨饿的伙伴。王二飞想了想,老实说:“老百姓嘛,就那样。” 朱元璋眉头微皱:“什么叫就那样?”王二飞低着头说起家里的事:“大儿子前年修河堤,摔下来断了腿,虽保住命,但腿脚不利索,重活干不了。” 朱元璋笑意渐淡,又问:“小儿子呢?” 王二飞沉默片刻:“去年征去北边打仗,到现在还没回来。”空气安静下来,朱元璋不再追问,他明白 “不回来” 的意思。看着王二飞,朱元璋仿佛回到小时候,那时大家只想有口饭吃。他沉默一会儿问:“你有什么想要的?朕给你封赏。” 王二飞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朱元璋说:“你我从小相识,你有困难,朕帮你理所应当。” 王二飞还是摇头:“陛下,草民没出息,没想过当官,也不要金银财宝。”朱元璋问:“那你想要什么?” 王二飞许久才说:“草民只想当个老百姓。” 见朱元璋一怔,又补了句:“一个能吃饱饭的老百姓。”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朱元璋心里,他太懂了,自己也曾在饥荒贫穷中挣扎,儿时最大的愿望就是家人能吃饱。如今自己坐拥天下,老乡却只求吃饱。朱元璋没再问他想做官还是发财,直接对身边人说:“给他十亩良田。” 停顿一下又说:“十年免赋。” 旁边人赶紧应下。王二飞忙跪下:“陛下,这使不得,草民受不起。” 朱元璋说:“让你拿着就拿着。” 王二飞抬头,眼眶泛红,许久磕了个头:“谢陛下。”十亩良田对朱元璋不算什么,对王二飞一家却意义重大。大儿子腿脚不好可照看田地,小儿子虽未归,家里也有了产业。王二飞收下了,他明白这是朱元璋的心意,再推辞会伤了情分。临走,朱元璋拍了拍王二飞的肩膀:“好好过日子。” 王二飞点头。那一刻,皇帝与百姓仿佛又回到从前,没有龙椅、官服,只有两个在凤阳土地上一起长大、吃不饱饭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