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走到现在的地步，真正的罪人到底是谁？是泽连斯基？还是波罗申科？错了！真相是：这两位接手的本就是烂摊子，真正把乌克兰推下深渊的始作俑者，是亚努科维奇！

把时间往前拨就会发现，泽连斯基接手时，克里米亚已丢，顿巴斯已打了五年；波罗申科上台时，国家近乎散架。他们都有责任，但接手的是残局。真正掀翻棋盘的，是2010年坐上总统宝座的亚努科维奇。

最讽刺的是，他不是靠政变上台。2010年总统选举，他以不到3.5个百分点的优势击败季莫申科，选举得到国际观察员认可。那时乌克兰虽然穷、腐败、东西部撕裂，却没有丢掉领土。他本有机会修补国家，结果却把机会一张张卖了。

上台才两个月，他就在哈尔科夫跟俄罗斯签协议：俄罗斯给乌克兰天然气打七折，乌克兰则把塞瓦斯托波尔基地的租期延长25年，让俄黑海舰队至少待到2042年。表面上是拿驻军换低价能源，往深了看，却是拿长期安全换眼前便宜。

便宜气烧几年就没了，军事存在却会扎根。2014年克里米亚局势突变时，黑海舰队早就在半岛上。这份协议不能解释后来的一切，但亚努科维奇为了账单，把一枚钉子钉得更深。总统不能拿国家安全当优惠券。

更要命的是，他对内也把制度掏空了。2010年，乌克兰宪法法院推翻2004年的修宪成果，总统权力重新膨胀。反对派领袖季莫申科后来被判刑入狱，欧洲人权法院认定她的审前羁押任意且违法。

围着亚努科维奇转的“家族”势力膨胀。等他逃走后，民众闯进梅日希里亚庄园，豪宅、私人动物园、奢华陈设摆到阳光下。百姓工资紧巴巴，总统把国家过成自家庄园。政府最危险的，不是没钱，而是百姓认定规则只给权贵服务。信任被掏空，街头只差一根火柴。

这根火柴，就是2013年的欧盟联系国协定。

亚努科维奇政府跟欧盟谈了很久，眼看要在11月签字，却在最后关头踩刹车，转头跟莫斯科谈钱。随后俄罗斯拿出购买150亿美元乌克兰国债、下调天然气价格的方案。

他想拿国家方向两头抬价：今天向欧洲招手，明天向俄罗斯伸手，谁给的钱多就往谁那里靠。

可他忘了，外交可以买卖，民心不能反复倒手。许多乌克兰人把那份协定当成摆脱腐败、接近欧洲生活的门票。你可以解释代价，可以重新谈判，却不能临门变卦后还把民众当傻子。

11月21日抗议爆发，最初只是学生和市民聚集；11月30日，防暴警察强行清场，棍棒一落下，反对一份协议的人，迅速变成反对整个政权的人。

这就是亚努科维奇最大的愚蠢：他以为权力能解决信任问题。群众不服，就清场；反对派碍眼，就抓人；议会吵闹，就用法律堵嘴。2014年1月，一批严厉限制集会和表达的法律被仓促通过。

到2月，基辅街头枪声四起。1月21日至2月20日，83名抗议者、一名记者、一名旁观者和13名执法人员死亡。一个本可谈判化解的危机，硬被他推成流血政权更替。

2月21日，他刚与反对派签下提前大选等安排，转身就离开基辅，随后逃到俄罗斯。国家最需要总统坐镇时，他把方向盘一扔，自己先跑了。

更刺眼的是，3月1日，他还写信请求普京动用俄罗斯军队和警察进入乌克兰“恢复秩序”。后来，乌克兰法院据此等行为，以叛国罪缺席判他13年监禁。

到这一步，性质变了。治理失败，是能力问题；镇压失控，是权力问题；逃离岗位，是担当问题；请求外国武装进入本国，则碰到了主权底线。

他嘴上说自己仍是合法总统，实际却把乌克兰自主处理危机的空间也送了出去。

所以，亚努科维奇真正的罪，不只是“亲俄”，而是把国家当成自己的交易筹码。他拿基地换气价，拿外交路线换援助，拿司法收拾对手，拿警察压住民意，最后又想拿外国军队夺回权位。每一步看似都在保自己，每一步都在削弱乌克兰。

泽连斯基是否误判局势，波罗申科是否浪费和平窗口，都可以讨论。但若追问是谁把一个尚能摇摆、尚能谈判、尚能保持领土完整的乌克兰，推到政权崩塌、社会撕裂、外部力量下场的悬崖边，亚努科维奇绕不过去。

他没有凭一己之力制造后来的一切，发动战争的人也必须承担责任。可他是最关键的失守者：门本来在他手里，他没有守门，反而拆掉门锁，卖掉门框，最后站到门外请别人进来。

乌克兰悲剧有很多推手，但若找那个把慢性病拖成大出血的人，亚努科维奇排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