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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掞在《雍正王朝》里出场不多,但每次出现都在关键节点。他是废太子胤礽的老师,明面

王掞在《雍正王朝》里出场不多,但每次出现都在关键节点。他是废太子胤礽的老师,明面上是迂腐的太子党,实则整部剧里看得最透、走得最稳的棋手。历史中他确为康熙朝文渊阁大学士,出身太原王氏,曾祖是明朝嘉靖首辅,但并未真正教导过胤礽——编剧借名头,让他成了那个不离不弃的授业恩师。

他的第一次出场,是在雍正追缴户部欠款时。胤礽身为太子,竟是国库最大欠款户,亏空五十多万两。王掞送来自己著的《大学讲义》,表面是劝学,书页间却夹着银票,总计九千两——他一生的积蓄。一个无实权的清贫老儒,这是倾其所有地托底。结果没托住,热河事变后胤礽被废。

康熙返京,王掞跪在正阳门外等。康熙主动停下銮驾,命人搀他共乘御辇,还当众表示太子教成这样不是老师的错。但康熙宣布废黜后,王掞从人群中站出,当众痛骂:六部公卿不尽职,上书房不匡正,诸皇子各自为政——康熙这是“不教而诛”。康熙问:你该当何罪?王掞答:臣已备好棺材,说过这番话就以一死谢罪。

表面是倚老卖老以死相逼,实则是一场默契的双簧。所有人都知道问题在哪,但只有他能骂出来。他当然有私心——家族存续也好,青史留名也好,但这不影响他做了对的事。

一个纯粹为公的人活不到最后一集,一个纯粹为私的人不配被扶上御辇。王掞的高明之处在于:他算到了自己能承受的极限,也看准了康熙需要有人捅破这层窗户纸。那一跪,不只是忠,更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