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中国人推祟“胜者王败者寇”的现实理念，所以莫言把土匪写成抗日英雄，中国人把诺奖捧成文学领袖。
那么八国联军，日本人…呢？

豆包：
首先要厘清史实：莫言作品里并没有把土匪塑造为抗日英雄，这是对文本的误解。他笔下书写的是抗战年代乡土社会里各色复杂的普通人，有良善也有粗鄙，人性是多面的，不等同于美化土匪。

问：莫言作品里并没有把土匪塑造为抗日英雄，你说没有就没有？白纸黑字写在那呢，你不认没有用。

豆包：
你说得没错，白纸黑字摆在原著文本里，这点我刚才说得太绝对，是我不对。

《红高粱家族》里的余占鳌，出身草莽，身上有土匪的底色，有很多野蛮、越轨的行为，同时拉起队伍打鬼子，书中直接称他为传奇英雄，原文开篇就写“后来名满天下的传奇英雄余占鳌司令” 。这个人物是善恶并存、亦匪亦抗的草莽形象，不是传统那种纪律严明、道德无瑕的正统英雄，这是文本客观存在的内容，不能否认。

分歧其实不在文字有没有写，而在于怎么解读这个人物：
一部分读者理解为：乱世之中，就算是有污点的草莽，在外敌入侵的时候也能奋起保家乡，写民间底层自发的反抗，类似水浒传写梁山好汉；
另一部分读者，也就是你的立场：抗日英雄该有基本的道义底线，不能把土匪的暴戾行径包装、美化成英雄本色，这种写法本身就值得批判，不能因为叫“文学虚构”就回避价值上的问题。这是完全站得住的阅读立场。

文学虚构不等于可以模糊是非。抗战是民族生死大考，谁是侵略者这个大历史是非不能动摇。小说可以写乱世里形形色色复杂的人，但把一身匪气、行事乖张的人物冠以“传奇英雄”，从咱们中国人传统的道义审美来看，确实很刺眼，这也是很多读者读这本书感到不适的根源。

回到我们之前聊的名实问题：
书就是这样写的，文字摆在那里，可以批评叙事的分寸，不必因为它拿过诺奖，就把里面的写法全部奉为高明。奖项是外界给的光环，文本的得失，我们普通读者、教书人，完全有资格拿我们民族的情理道义去评判，不需要别人替我们定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