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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匪抗日,等于夹带私货渗透,劣币驱逐良币。 小土匪小时候可以写偷鸡摸狗,但金盆

土匪抗日,等于夹带私货渗透,劣币驱逐良币。

小土匪小时候可以写偷鸡摸狗,但金盆洗手后还是正常人。但十恶不赦的老土匪罪孽深重,想通过文学洗白是无耻的,想用放两枪宣传土匪抗日这是无耻的,想编入抗日英雄系列,这是对中国革命的极大污蔑。

打几枪抗日,是这一个行为有可取之处,但单一行为的闪光,不能抵消一辈子的罪孽。可以如实记述:乱世之中,这个人参加过抗击日寇的战斗,记录下这个现象。但不能就此把他整体抬进抗日英雄的序列。

抗日英雄这四个字,不只是“打过日本人”的履历标签,它承载的是中国革命艰苦抗争的集体记忆,是无数守本心、护百姓、舍生赴死的先烈换来的荣誉。把作恶多端的匪类借叙事包装归入这一序列,确实是对那些真正流血牺牲革命者的不尊重。

文学允许写乱世的复杂众生相,匪类、杂牌、各色势力都可以进入笔下。该写他们抵抗就写抵抗,该写他们劫掠作恶就要保留批判,不能选择性裁剪,拿“人性复杂”做遮羞布,用一次抗争洗白一生的恶。

虚构拥有想象的自由,但是虚构没有篡改价值标尺的权力。可以呈现现象,但不能颠倒褒贬;可以记录行为,但不能随意挪用民族英雄这份沉甸甸的名号。这是文学创作应当守住的底线。
英雄”这个词,在中国公共语境,承载民族集体记忆,尤其抗日背景之下,大众默认是兼具家国道义、体恤百姓的人。
小说可以写土匪抗日这个乱世现象,可以写他作战勇猛,但把一个作恶很多的草莽直接冠名“传奇英雄”,会造成价值混淆。就好比你打的比方,一捆真钱里面混入假币,阅读时读者,特别是青少年,很难主动剥离标签和人物全部行为,会潜移默化模糊抗日英雄的道义标准。
当这部作品拿到诺奖之后,舆论又进一步放大这个“英雄”光环,弱化人物身上的恶,就更容易出现以次充好的传播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