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锦绣》切结书成灰!傅庭芸的决绝,撕开俞敬修最不堪的算计:拿爱当刀,以势压人
俞敬修陷害赵凌,他玩得那叫一个绝。把人扔进张掖的重刑犯大牢,然后笑眯眯地给出一个“选择”:
俞敬修:不就是十六个脑袋吗?你那么多至亲的兄弟呢,够用。只要将他们的脑袋砍了,上报为匪,你不就能活了吗?
他根本就没打算给赵凌活路,他就是逼赵凌在“自己死”和“亲手杀光兄弟”之间做个选择。 这招太毒了,杀人还要诛心。他之所以这么干,之所以这么做,不是跟赵凌有仇,而是要逼傅庭芸现身。
果然,傅庭芸第一次上门,他就彻底摊牌了:你该知道,我自始至终,就是冲着你来的。
看到这儿,我觉得脊背发凉。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布的都是一盘情局,而赵凌,不过是棋盘上一枚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他打开那个木匣子,露出傅庭芸退回去的裙子,那种“得逞的快感”简直。
他甚至还好意思说“我只想弥补从前之过,还你一段好前程”。
把人家心上人往死里整,然后说“跟我走,我给你前程”?这叫什么弥补?这分明是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签卖身契,还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第一次谈判破裂,傅庭芸没答应。于是,才有了这第二次带着切结书上门。她太天真了,以为拿住了俞敬修的把柄就能谈条件。可你看俞敬修那反应:想不到,为了赵凌,费尽周折拿来的切结书竟也可以舍弃……他当真值得你如此吗?
他根本不在意切结书的内容,他在意的是 “你竟然为了他,可以舍弃到这种地步” 。这让他感到挫败,更让他嫉妒。他后面说:我根本不在乎切结书,权势面前,公义不过任人打扮的傀儡。……俞家乔木世家,盘根错节,赵凌不过蓬草生于瓦砾。
俞敬修奉行的就是丛林法则,在他眼里,什么真相、公义、切结书,都是可以随意打扮的玩意儿。他的底气,从来不是道德,而是他背后的俞家,是盘根错节的权势。
傅庭芸一怒之下取下桌上油灯盖,点燃了切结书当场烧毁。
“她费尽千辛万苦才拿到的四封切结书”,就这么化为灰烬。她烧掉的不仅是证据,更是自己的一条退路。她用自断后路的方式,向俞敬修宣告:为了赵凌,我什么都豁得出去。
然而,俞敬修却把这当成了她走投无路的示弱。
他彻底撕下了温情脉脉的面具,说出了那句最终的条件:罢了,你既不信我,那我便也想放肆一回,就当是用权势欺压。你可愿为了赵凌,随我回京?
他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就是仗势欺人了,我就是用赵凌的命来要挟你了,你能怎样?
傅庭芸“心下一沉,神色游移”,她动摇了。因为对面这个男人太强大了,强大到不讲道理。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清白,但她不能不在乎赵凌的命。
傅庭芸走进那个血迹斑斑的重刑犯监牢,看到赵凌新伤叠旧伤地躺在那儿。赵凌醒了还故作轻松,说这伤比不上贩私盐的时候。
而傅庭芸,明明心里已经在做最痛苦的诀别,嘴上却说着:家里一切都好,日后你出来,规矩行事……我,我随回京述职的队伍先行一步。
她把所有的痛苦都咽下去,编了一个最蹩脚的谎言。赵凌立刻就察觉到了:“你骗不了我。”这就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也是悲剧所在——我能看穿你的谎言,却无法阻止你为我牺牲。
傅庭芸离开时那句“眼下情况危急,只要有法子让你出来,我都要一试,九爷,珍重”,简直就是诀别。留下赵凌在牢房里,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泛血,咬牙切齿地喊出“俞敬修”。
这时的俞敬修,其实已经赢了。 傅庭芸的心理防线已被摧毁,她准备妥协了。他用自己的权势,把这个骄傲的女子逼到了悬崖边上。
但在这时来了个漂亮的反转!边关紧急军情,蒙古小王子进犯!战事一起,军心为重,王大人顺势以“军心惶惶,如何迎敌”为由,暂缓了对赵凌的定罪。赵凌被重新启用,用军功去拼一条活路。
俞敬修的阴谋,最终被更大的国家危局冲垮了。
俞敬修输了这场逼迫,但他真的在乎吗?他在乎的从来不是赵凌死不死,而是傅庭芸爱不爱。赵凌活着,反而成了他永远扎在心里的一根刺。
因为他终于明白,他可以用权势得到傅庭芸的人,但永远得不到傅庭芸的心。而傅庭芸烧掉切结书时那份决绝,已经是他穷尽一生也无法征服的、真正的“乔木世家”的风骨。
说到底,俞敬修错把“占有”当成了“爱”,错把“权势”当成了“真心”的通行证。 他以为摧毁傅庭筠的一切,就能让她乖乖回到自己身边。
可他永远也不会懂,有些人,可以被毁灭,但绝不会被打败。 而赵凌和傅庭芸之间的那份“赤诚”,恰恰是他这种终日在染缸里打滚的人,永远无法理解,也永远无法拥有的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