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大学教授沈逸表示:国内有一批研究《国际法》的人,在中美之间采取双标的态度,必须换掉。
国际法是什么?说白了,国际法不是哪个神仙从天上掉下来的天条,它是国家间博弈的产物。谁有实力,谁就能在国际法的制定和解释中拥有更大的话语权。美国为什么不签《联合国海洋法公约》因为签了它就没办法满世界搞“航行自由”了。
美国为什么动不动就退群毁约?因为规则限制它的时候,它就一脚踢开。美国为什么把国内法当国际法用,搞“长臂管辖”?因为它的胳膊够长、拳头够硬。
这套玩法,美国玩了一百年了。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研究国际法的人,都应该看得清清楚楚。
可偏偏就有人看不清楚。
这些人研究了一辈子国际法,满脑子都是西方那套“国际法治”“规则秩序”的话术。他们是真的信了—信国际法是公平的,信规则是中立的,信法庭是公正的。
当美国拿着这套东西来压中国的时候,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美国你自己做到了吗”,而是“哎呀我们是不是真的没做到”。
这是一种什么心态?这是一种被殖民过的学术心态。就像当年那些留着辫子、穿着长袍,看见洋人就腿软的晚清官僚一样。洋人说什么都是对的,我们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
沈逸说这些人必须换掉,我说不仅得换,还得把这些年在各大高校、研究机构里培养出来的这套跪着搞学术的风气连根拔了。
你注意看,这些人最擅长的是什么?是对内讲法理,对外讲法盲。对内,他们能用国际法的条文把中国自己的正当权益论证得滴水不漏;对外,当美国搞双标的时候,他们立马成了哑巴,或者更糟—成了帮腔的。
南海问题上,美国自己没签海洋法公约,却跑来指责中国在自家岛礁上的建设“违反国际法”。这时候那些研究国际法的“专家”在干什么?在跟着美国的调子分析中国“哪里做得不够好”。
台湾问题上,美国公然违背一个中国原则,跟台湾搞官方往来,这时候那些“专家”又在干什么?在讨论“如何在不激怒美国的前提下维护底线”。
底线?底线是用来维护的,不是用来跟别人商量的。
有人说我太极端,说学术要客观、要中立。我说这是放屁。在国际政治的角斗场上,哪来的客观中立?美国搞“美国例外”搞了一百多年,它什么时候客观中立过?它什么时候把国际法当真过?它眼里只有一条规则:我赢,你输。
在这种格局下,你搞客观中立,你就是帮凶。
更可气的是,这些人往往还占据着学术资源、话语权和政策咨询的位置。他们在课堂上给学生灌输那套西方的国际法教条,在报告里给决策者提供“要遵守国际法”的建议,在媒体上跟着西方的调子唱“中国要融入国际秩序”。
他们不是在为国家服务,他们是在为西方的那套秩序服务。他们嘴上说的是“国际法”,心里装的是“美国法”。他们的双标不是技术问题,是立场问题。
沈逸说“要重新培养一批为中国利益去发声去博弈的人”。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国际法人才?是能在WTO跟美国人拍桌子的人,是能在联合国拿国际法条文反制美国霸权的人,是能在南海问题上用法律武器维护国家主权的人,是能把美国的双标一条一条列出来、让全世界都看清楚的人。
不是那种跪在洋人面前、把国际法当圣经念的“专家”。
国际法这个工具,美国人能用,我们为什么不能用?美国人能把国内法当国际法用,我们为什么不能把国际法当盾牌用?美国人能搞“法律战”,我们为什么不能搞。
关键是你得先站直了。膝盖不直,什么法都救不了你。
这批双标学者的问题,说到底不是学术水平的问题,是屁股坐歪了的问题。他们坐在中国的椅子上,心里想的却是怎么让洋人满意。这种人不换掉,留着过年吗?沈逸这话说得糙,但理不糙。国际法这场仗,我们不能再让一群跪着的人去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