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冰库拉货回来,一闲没闲。
锅里还煮着海参,屋里都是海水的味道。
老爷们在分装其他的货品,他的指甲劈到了肉里不能用力,挖海参嘴的活交到了我手里。
挖的我指甲缝里都是海参的肉肉,手指头被水泡的皱巴着发白。
挖完了海参嘴又把海参清洗了两遍继续泡发上。
又装出来一箱虾皮给付款的客户打包起来。
今晚上又得干到下半夜一两点。
都够呛能干完。
我邻居开玩笑说:“你家才是有钱人,最低调的土豪每天晚上都是灯光通明。”
我笑了。
土豪啥啊,出大力赚钱的人家罢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难唱的曲,谁难受谁知道。
我家每一分每一厘都是我俩出大力流着汗拼命赚来的。
我跟我闺女说:“以后你找对象一定要找个有正经工作的,最起码的温饱要解决,连温饱都解决不了的这种人千万不要嫁。
你不听我的话后半辈子指定没福气,吃不完的苦,受不完的罪,打不完的架,也过不到底,不信你试试。”
她和我抬杠说:“你不要那么爱慕虚荣,你们不是一样一无所有爬起来的?”
我反问她:“你认为你妈我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
你可以找穷的,前提是你能吃了我吃的苦吗?”
她不吱声了。
现在很多的孩子不懂过日子,整天活的云里雾里的,过日子就像过家家,我都怀疑她们能把日子过好了?
哎,不去多想了,想多了脑子累。
不干了,我先去洗个澡,我试着身上一出汗我就受不了。
特别是更年期的日子里,我觉得我不正常了,不光闻不了别人身上的味道,连自己的味道我都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