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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在外地上大学,生活费总是算着花,舍不得多买一件厚外套。入冬降温,我随口和妈

那年我在外地上大学,生活费总是算着花,舍不得多买一件厚外套。入冬降温,我随口和妈妈在电话里提了一句,夜里冻得睡不着。

我以为只是一句闲话,转头便忘了。

三天后的傍晚,宿舍楼下传来门卫大叔喊我的名字。我下楼,远远看见父亲站在寒风里。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肩上扛着一个鼓鼓的编织袋,头发被冷风吹得凌乱。

他没有提前通知我,怕我耽误上课。袋子里是家里带来的厚棉袄、毛衣,还有一大袋煮好的土鸡蛋。

他不善言辞,只是把袋子塞到我手里,反复叮嘱我天冷一定要多穿,别委屈自己。我让他上楼坐一会儿喝口热水,他却摆了摆手,说买了当晚返程的火车票,不想耽误我,也不想给宿舍添麻烦。

我站在宿舍楼下,看着他匆匆走向车站的背影。那个背影走得很快,仿佛多停留一刻,就会舍不得离开。

后来妈妈告诉我,那天夜里父亲到家已经凌晨,他一路舍不得买盒饭,啃着自带的干粮赶路。他只是放心不下一句我随口说出的怕冷。

原来父爱从不爱多说,只是默默跨越千里,把温暖送到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