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出生公婆包10万红包,晚上儿媳打开一看,立马给孩子改姓
产科病房里消毒水的味道还留在空气中,我躺在床上抱着孩子,孩子睡得很安静。公婆中午来的时候笑得嘴都快合上耳朵了,公公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鼓鼓的红包,拍了拍我的手背说:“给大孙子的,十万元,留着以后供孩子上学。”一屋子人都围在床边称赞我,我的脸也红了起来。
把红包放到床头柜上,没拆。下午喂奶、换尿布、忍受着侧切的疼痛,脑袋里嗡嗡作响,根本没时间去考虑那一沓红色的纸。晚上十一点多钟的时候,丈夫下楼去买粥去了,孩子哼唧了一下之后就又睡着了。我一个人把红包摸出来之后,打算明天去银行开户并数清里面的金额。
拆开之后我的手就开始变冷了。最上面是三张百元钞票,下面都是裁得非常整齐的白纸,很硬。夹层里面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圆珠笔写上:“10万是用来在酒桌上撑场面的,钱以后慢慢补,孩子必须姓陈。”我的手指头捏着这张纸的时候,手指节都变成了青色。
其实并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办婚庆的时候,说好了彩礼是八万八,领到结婚证前一个星期,婆婆打电话来说,老家堂哥盖房子借了五万元,先扣着,两年后还。我当时还在劝慰自己,老人面子薄,能过去就过去了。坐月子三天的时候,她端来了一碗鲫鱼汤,转头对邻居姨说,“我家媳妇命硬,克得我头昏眼花”,我听见了,没有出声。
可以糊弄一个刚出生的孙子,但是这次真的过不去。丈夫把粥端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床上铺着一张白纸,皱着眉头说,“我爸爸就是个面子人,钱会补,你不能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怀孕39周又6天,阵痛持续了11个小时,侧切缝了7针,换回他们家一张“慢慢补”的条子。
出院后我立刻抱着孩子去派出所户籍室了,出生证明上原来写的“陈某某”。工作人员问确认改母姓吗?我说是。笔尖落下“林”字的时候手有些发抖,但是并没有停。
公婆中午来到了病房,婆婆嗓门很大:“10万块钱又不是不给你,你的心比蛇还要毒。”我没有吵闹,把三张百元钞票以及那张纸条重新放回红包里,放到床头柜上。丈夫站在门口搓着手说道,“你没必要做这么绝。”我没有回他。
孩子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我不知道后面二十年这件事情要被嚼多少遍,但是那会儿我只在乎我生的孩子应该由我来决定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