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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亚芳,贵州人,1955年出生,1982年毕业于电子科技大学,获学士学位。曾任华

孙亚芳,贵州人,1955年出生,1982年毕业于电子科技大学,获学士学位。曾任华为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

很多人对华为的了解,停留在任正非身上。这没错,但华为从一家深圳小公司走到今天,光靠一个人是不可能的。孙亚芳这个名字,在华为内部一度与任正非并列,老华为人提到她,语气里都带着敬重。一个贵州女人,在男人的商业世界里坐稳董事长的位子十几年,没点真本事,根本镇不住场。

她加入华为是1992年。那时候华为刚起步,搞交换机代理和研发,账上没多少钱,办公室也寒酸。孙亚芳在电子科技大学读的是无线电技术,毕业后分到国营单位,工作稳定。可她还是跑到深圳,进了华为。那个年代放弃铁饭碗下海的人不少,但女性不多。她不是去当花瓶的,一去就扎进市场部,从一线干起。华为早期的市场打法有多猛,经历过的人都知道,客户面前软磨硬泡,项目现场通宵达旦。孙亚芳硬是凭业绩冒了头。

1996年,她已经是市场部总裁。当时华为面临一个坎:产品从农村市场往城市打,团队管理跟不上。孙亚芳干了一件得罪人的事,主导市场部集体辞职再竞聘。很多老员工不理解,觉得她太狠。可这一刀下去,市场部重新洗牌,能者上,庸者下。后来华为的狼性文化,源头就有她这一笔。1999年,她出任华为董事长,任正非继续当总裁。这个分工很有意思,董事长管对外协调和融资,总裁抓技术战略。华为内部有人总结成“左非右芳”,听着像江湖名号,其实是说两人配合紧密。

孙亚芳对华为最大的贡献,不是卖了多少设备,是她在华为从草莽走向正规化那几年,强力推动了管理变革。她拍板引入IBM的管理体系,提出“先僵化、后优化、再固化”。这套话现在很多公司都在学,可在当时,等于把华为十几年的野路子全部打碎重来。阻力巨大。不少高管反对,觉得花天价请美国人搞流程,纯属浪费。孙亚芳顶住压力,一推就是几年。没有她,华为后来不可能承接全球顶级运营商的订单。那些订单对交付、财务、供应链管理的要求,不是靠喊口号能拿下的。

2018年3月,孙亚芳卸任董事长,由梁华接任。消息公布那天,外界挺意外。她当董事长将近二十年,是华为对外融资、政府沟通、客户关系的关键人物。很多人以为她会像任正非一样干到七八十岁。但她退了,退得很干净,几乎不再公开露面。有人说这是年龄原因,她1955年出生,当时63岁。也有人说华为需要调整治理结构,让更年轻的人上来。不管哪种,她的离开确实带走了一个时代。任正非这些年越来越站在台前,华为的决策也更多依赖他个人。孙亚芳在的时候,至少高层有个能跟他说不同意见的人。这种制衡,是华为前三十年能少犯大错的重要原因。

现在回头看,孙亚芳留给中国商业界的,不只是华为的成绩单。她证明了一件事:在高科技企业,女性走到最高管理层,不必靠人脉背景,靠的是把业务和管理吃透。贵州山区走出来,电子科大毕业,从一线销售做到董事长,这条路没有捷径。她几乎不接受采访,不写书,不站台。比起那些有一点成绩就到处演讲的老板,她低调得过分。可能正因为这样,她的分量才更实在。如今提起华为女性高管,外界说得多的是孟晚舟,可孙亚芳才是那个第一个摸到权力顶端的人。

一个企业最怕的,不是没有英雄,是英雄身边没有能把事落地的人。孙亚芳就是那个落地的人。任正非有想法,她能把想法变成制度、流程、组织。这样的搭档走了,华为还要往前走,但节奏和风格已经不一样。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