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徐悲鸿病逝,五年后,他的妻子廖静文不但选择了改嫁,还生了孩子。然而,对外她却一直说:我是徐悲鸿遗孀…
这事说起来,很多人第一反应是不理解。改嫁就改嫁呗,干嘛还非要认前夫的名分,图什么。
先把年份理清楚。徐悲鸿是1953年9月走的,那年他58岁。廖静文再婚是1956年,那年她33岁。中间隔了不到三年,不是五年。
这个时间差看着不大,但对一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寡妇来说,三年已经算是熬了很久了。
徐悲鸿走的时候,儿子徐庆平才7岁。廖静文办完丧事,做了一件让周围人都吃惊的事。
她把徐悲鸿留下的一千二百多幅画作,加上他生前收藏的一千多幅历代书画,一股脑全捐给了国家,连带着北京那座四合院也捐了出来,后来那儿建成了徐悲鸿纪念馆。
家里但凡值钱的东西,几乎没给自己和孩子留下什么。
这个决定,放在任何一个普通家庭里,都算是狠心。
可她就是这么做的。
再婚对象是一名军官,叫黄兴华,两人在北戴河认识。
婚后又生了个儿子,取名廖鸿华。墙上,她还是把徐悲鸿的遗像挂了上去,新丈夫没说什么,据说是个不多话的人,她提起徐悲鸿的时候,他就在一旁坐着听。
这段婚姻后来维持了十几年,到文革那些年,两人还是散了。散了以后,她大半辈子基本是一个人过的。
她把自己剩下的日子,交给了徐悲鸿纪念馆。不要单位派车,自己坐公交倒两趟,下车再走十几分钟。
到了馆里,戴上白手套,去库房一幅一幅地看画。
北京冬天冷,库房没暖气,她的手常年冻得通红。
如果换作是你,一段婚姻只维持了七年,对方走了以后,你愿不愿意用后半辈子的时间,去守着这个身份,哪怕要面对外人的议论和猜测。
议论从来没停过。有人说她不该改嫁,也有人说她既然改了嫁,就不该再顶着遗孀的称呼到处讲。
这些话传到她耳朵里,她没辩解,也没解释,只是该干嘛干嘛,该去纪念馆还是去纪念馆。
1985年,中国美术馆办徐悲鸿诞辰九十周年大展,廖静文上台讲话,开口第一句还是那句话,我是徐悲鸿的遗孀。台下安静了一下,随即有点小骚动。
她说完,摸了摸身边孩子的头,神色如常,就跟平常说话一样。
2015年6月,廖静文在北京家中去世,享年92岁。
临终前,她把儿子徐庆平叫到床边,交代完家里的事,最后说,墓碑上,要写徐悲鸿夫人廖静文。
算下来,她和徐悲鸿真正在一起的日子,只有七年。
可她用后来六十多年的时间,一遍一遍确认这一个身份,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这中间的时间账,怎么算都不成比例。
一段七年的婚姻,能不能撑得起一个人一辈子的身份认同,这事你怎么看?
信息来源:中国作家网、新浪收藏、澎湃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