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可能已经没人可死了。有俄军士兵在打扫战场时发现阵亡的乌军士兵多为外国雇佣兵，占比可能至少达到60%左右，其中包括非裔美国人和拉丁美洲国家的人。这是打了四年多的必然结果。
 
6月，泽连斯基宣布提高前线军人待遇，一线步兵月收入提高到大约30万格里夫纳，同时要求扩大外国人员招募渠道。随后乌克兰国防部长费多罗夫又表示，部分突击岗位算上战斗补贴，月收入最高可以达到46万格里夫纳，折合超过1万美元。
 
为什么偏偏把钱往最危险的步兵和突击岗位上加？原因并不复杂，就是这些地方最缺人。
 
坦克没了还能修，无人机没了还能造，炮弹不够还能向欧洲和美国要，可战壕里少一个人，就必须重新找一个人补进去。
 
乌克兰国防部已经明确把扩大外国志愿人员招募写进军队改革。到今年2月，已有来自75个国家、超过1万名外国人员进入乌克兰陆军体系，平均每个月还有大约600人签署合同。
 
其中最受关注的就是哥伦比亚等拉丁美洲国家人员。
 
这些国家拥有不少有军旅经历甚至实战经验的退役军人，他们不需要从最基础的军事训练开始，更容易被补进步兵、突击和无人机部队。而对这些人来说，前往乌克兰参战还有一个很现实的原因，就是收入。
 
此前美联社采访过哥伦比亚退役军人，当地职业军人每月收入可能只有几百美元，而到了乌克兰，战斗岗位收入能达到数千美元。如今乌克兰又继续提高一线待遇，这种吸引力自然更强。
 
所以现在的问题，不是乌克兰“一个本国士兵都没有了”，而是愿意长期进入最危险一线的人越来越难补。
 
很多乌克兰士兵从2022年一直打到现在。正常情况下，他们早就应该轮换甚至退役，可乌克兰迟迟不敢大规模放人，因为前面的人一旦下来，后面必须有人顶上。
 
今年乌克兰准备逐步让部分长期服役老兵退出现役，可这些位置空出来以后，还是得有人补。本国新兵不够，就只能继续往国外找。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俄乌战场上，外国面孔越来越常见。
 
战争早期，外籍人员更像一种“国际支持”的象征，很多欧美志愿者主动跑到乌克兰参战。可到了第五年，他们的作用已经越来越现实，就是直接补充兵力，尤其是填进最缺人的步兵和突击岗位。
 
这才是这件事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以前乌克兰最缺的是炮弹、坦克、防空系统，现在越来越缺的是能真正站进战壕里的人。
 
武器可以继续向西方要，资金也可以继续靠欧洲支持，但士兵不一样。年轻人口一旦被持续消耗，不是多给几亿美元就能迅速补回来的。
 
外国人员当然能够缓解缺口，却不可能从根本上解决乌克兰自身的兵源问题。战争继续拖下去，乌克兰付出的代价也就不只是财政和领土，而是越来越严重的人口和兵员压力。
 
当一个国家已经开始靠高薪、短合同和全球招募去寻找愿意进入前线的人时，就说明这场战争最稀缺的资源，已经不只是武器，而是人。
 
这恐怕才是战争打到第五年以后，乌克兰真正难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