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妈妈说,街那头的本家婶婶没了,刚50来岁。那个婶婶我没看见过,说不认识也可以,她是半路嫁过来的,大概过来十多年吧。好像是前夫把她打疯了,才带着十来岁的儿子嫁给我那叔叔。我那叔叔四十多岁才有了这样一个老婆,疼爱的不得了,大肉供着,只是好日子没过了几年,她血栓了,后来腿动不了了,又躺了一年。我那叔叔哭得泪人似的。
有人把她当根草,有人把她当个宝,苦也罢穷也罢,有人知冷知热的疼过,也算没白活。活着的人,只是又回了孤单罢了。
……说说我的花草吧,这几天,几乎每天早上一场大雨,然后又晴天,花花们还好,即便垂着头,也依旧盛开着芬芳。风雨摧残了一些东西,也挡不住依旧的美好。
说实话,感觉再好的手机拍图也比不过相机,只是我的感觉,或许是我没练出水平,或许它更适合拍大的风景,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前七图是手机拍的,后两图是相机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