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溥儒像个小大人模样恭恭敬敬地站在父亲载滢旁边。载滢壮年得溥儒,自幼喜爱这个天资过人的次子。载滢称赞溥儒颖悟早慧,善属文,有文人清骨。溥儒幼年在恭王府萃锦园长大,父子日常能够见面、游园、读书。
溥儒天赋超群、悟性极高,父亲亲自安排启蒙,延聘名师教导经史、诗词。但载滢也看出此子性喜山林、厌拘束,不宜混迹朝堂,身在乱世之中,守诗书、保品节远胜于追逐爵位。
庚子事变中,载滢因支持义和团获罪革去全部爵位,归宗恭王府,政治上一落千丈,长期抑郁闭门,很少过问外事。 后来,溥儒曾言,父亲壮年遭逢政局大变,一时失足,功名尽去,终身郁郁。
与热衷复辟,奔走政坛的哥哥溥伟相比,溥儒确实如父亲所言,对政坛丝毫不感兴趣。他自幼锦衣玉食,熟习王公礼仪,王朝覆灭之后形成独特态度:可以安享清贵,亦能忍受清苦,不刻意追逐财富,也不刻意标榜苦行。
中年以卖画自给,不通俗务,钱财随手散去,不置办产业,看淡物质。一生热爱山林,长期隐居戒台寺、颐和园,向往隐士生活。
他始终以祖父恭亲王奕訢功高遭忌、父亲载滢权场倾覆为前车之鉴,认定权力牢笼,祸累子孙。他拒绝一切政权、官场邀约,以文人身份自保,主动选择远离政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