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中国的公知需要一次肃清?举个挺多年前的例子,2011年,一帮"公知"对中国高铁下了狠手。当年,以胡舒立执掌的《新世纪周刊》为核心,一群公知借着温州动车事故的契机,对尚在成长关键期的中国高铁发起了全面攻击,这场舆论风暴的破坏力之大,险些让国家的重大战略工程折戟沉沙。
2011年7月23日晚八点半,温州南站外五公里的高架桥上,D3115次动车遭后方D301次追尾,四节车厢冲出轨道坠落,40人遇难、172人受伤。
惨剧面前,追责和整改天经地义。可有人等不及调查结论。
事故后第七天,《新世纪周刊》封面赫然三个大字——"大崩溃",把一起信号设备故障引发的追尾,直接定性为中国高铁体系的全面崩塌。随后几期,"深藏的裂纹""调度黑洞""体制之弊",标题层层加码。他们不满足于追问事故原因,而是把尚在襁褓中的中国高铁,从技术到管理到战略价值,全盘否定。
那阵子的舆论场,高铁成了过街老鼠。"CRH"被调侃成"耻辱号""吃人号";有人拍几张空座照片,说高铁是"运椅子"的烧钱工程;谣言更是满天飞,说高铁辐射严重,女乘务员不是不孕就是流产,轨道旁的牲口都比别处瘦。现在听着像笑话,当时多少人信以为真,多少人对高铁避之不及。
我一直觉得,舆论监督和有组织的抹黑之间隔着一条底线。监督是盯着问题、推着你改好;抹黑是借一个事故,把整条赛道连根拔起。当年那帮人干的,明显是后者。他们不是要高铁变得更安全,是要高铁不存在。
杀伤力来得又快又狠。8月10日,铁道部宣布全面降速:设计时速350公里的线路降到300,250的降到200。可讽刺的是,出事的甬温线本身就只跑200公里,跟"快"半毛钱关系没有。后来的调查结论也证实,事故主因是列控中心软件设计缺陷加调度失误,速度不是元凶。
但降速只是开始。银行嗅到风向,要么停贷要么上浮利率,铁道部资金链说断就断。到当年10月,全国约一万公里在建铁路陷入停工或半停工。贵广、南广、厦深三条跨省高铁全部"冬眠",兰渝铁路九成工程停摆。京福客专的农民工,工资从1月就停发,人均被欠四五万,孩子开学都拿不出报名费。工程院院士王梦恕后来坦言,因停工引发的农民工讨薪事件超过四千起。
最让人憋屈的是永久性的伤。西成高铁原本按350公里时速设计,线间距5米、最小曲线半径7000米,标准全部就位。在那轮高铁"大降温"中,硬生生被砍到250公里,投资只省了3%,却把一条穿越秦岭的黄金通道锁死在低速。至今川陕两地想提都提不上去,最好的线位就这么浪费了。
一条线路降标,锁住的是几十年的通行效率和经济动能。那些坐在写字楼里写"大崩溃"的人,大概不会去算这笔账。他们要的是流量、是立场、是"我早就说过"的智力优越感。国家战略被打断、几十万工人失业、几代人通勤时间被拉长,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
后来中国高铁扛过了那段至暗时刻,如今运营里程超4.5万公里,成了响当当的国家名片。可如果没有那场舆论绞杀,很多线路不会降标,很多项目不会停工,很多工人不会白干半年拿不到血汗钱。
这就是为什么说公知需要一次肃清。不是不让批评,而是不能让披着"批评"外衣的系统性抹黑,绑架国家战略、损害公共利益。监督的边界在于建设性,越过这条线,就不是公知,是公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