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来提供了一个很稀缺的公共空间观众买票进电影院，动机有很多种。有人是真爱，有人是凑热闹，也有人就是好奇——我倒要看看它能烂成什么样。这跟刷短视频看到一个离谱标题忍不住点进去，本质上没区别。

我们这几年太习惯给一切评价附加立场了。

一部电影不好看，你得先考虑导演是谁、演员有没有争议、题材敏不敏感。一个东西做得差，你连说句“不行”都得先写八百字免责声明，证明自己没有恶意。

累不累？

《牛来》反而提供了一个很稀缺的东西——一个大家可以纯粹讨论作品本身的公共空间。

不用站队，不用考虑立场，不用怕被扣帽子。就是单纯地聊：这玩意儿到底行不行？

可以吐槽，可以玩梗，可以花钱进去亲眼看看它究竟能离谱到什么程度。这种自由，在当下的舆论环境里，其实挺难得的。

有人担心，票房高会让资本觉得烂片也能赚钱，以后全拍这种。

这个担心有道理。但我更想提醒一件事：一个电影市场如果脆弱到被一部烂片就能动摇，那它本身就需要反思。

票房能证明一部电影制造了注意力，但证明不了观众喜欢它。

作品烂，就骂作品。

观众花自己的钱，去电影院看看到底能烂成什么样，那是观众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