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讲故事的朱老师去世了,家离我们不远,我们是前后两个大宅子住着,都是骆马湖搬迁到黄墩湖滞洪区的。
因为本人一直在外打工,朱老师去世了我也没能亲自送他一程,心里有点酸酸的感觉,如果我在家,肯定会主动去烧把纸磕几个头,他是我的启蒙老师。
他在课堂上讲过他自己家进过日本鬼子,他母亲辛苦焐了一坛盐豆子(酱豆),刚用辣椒酱下好听到日本飞机撂炸弹声音,一家人躲了起来,飞机刚刚走过,紧跟着来两个小鬼子到他家,咿呀说着什么他们听不懂,看样子是饿了找东西吃,可家里找不到什么好吃的,突然发现那个装满酱豆坛子,大家都知道,苏北盐豆(酱豆)是把黄豆放到锅里烀烂,然后装起来放进草窝里焐几天,直到扯粘丝才算焐透,已经有臭味了,其实就是通过发酵培养出有益生菌的过程,然后加上辣椒酱和花椒、生姜共同混入掺匀就是一道美味下饭菜。
日本人哪吃过这玩意儿?又辣又臭。他们干脆冲坛子里拉一泡屎,老师说他们眼看着一坛盐豆被遭贱了,又不啊吭声,只有倒掉了。
这件事虽小,但能说明小日本真是无恶不作的东西。
真实故事,无虚构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