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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陈佩斯小时候过得太幸福,五六十年代,他父亲月工资250元,五七、五八年,五块

演员陈佩斯小时候过得太幸福,五六十年代,他父亲月工资250元,五七、五八年,五块钱就能办一桌有酒有肉的酒席,所以他们家根本饿不着肚子。

主要信源:(环球人物——陈佩斯的“非喜剧”人生)

谁能想到,一个每月挣250块钱的家庭,过年也只能分到二两瓜子?

这就是陈佩斯小时候的真实生活。

他父亲陈强,一个月工资顶得上七八个普通工人,可到了春节,全家人分到的炒瓜子就那么一小撮。

不是因为没钱,是因为那会儿买东西不光看钱,还得看票。粮票、油票、肉票,样样都卡得死死的。

这件事给陈佩斯留下了特别深的印象,后来他常说,钱能解决肚子的问题,但有些东西,钱真的跨不过去。

陈强这个人,本事大,脾气也硬。他是演员,也是导演,最拿手的角色是《白毛女》里的黄世仁。

演得太像了,观众恨得牙根痒痒,有一回在农村演出,一个大娘认出他来,拎着鞋底子就要往上冲。

换了别人,肯定吓得够呛,可陈强不但不生气,还乐呵呵地说,这说明咱演戏到位了。

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到了六十年代,风向变了,有人开始较真,能把坏人演得这么像,是不是思想有问题?

陈强成了被批斗的对象,家里的好日子说没就没。

1970年,16岁的陈佩斯被安排到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

那地方在巴彦淖尔,风沙大得能把人刮跑,以前在家顿顿有肉吃,到了那儿只能啃玉米面窝头。

赶上春天青黄不接,连窝头都没有,只能吃地窖里发了芽的土豆。

几百个年轻人干着重体力活,每天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就这么熬了四年,把他从一个少爷娃子,变成了一个能扛事的硬汉。

1973年秋天,八一电影制片厂招学员,他父亲的问题还没解决,政审这道关过不去。

有个叫田华的主考官,知道他演戏有天分,顶着压力让他参加考试。总算通过了,拿到了调令。

进了制片厂,他就是个打杂的,每天扛机器、搬道具,到处跑腿。

工资只有42块5,跟他父亲当年比差远了。

但他一点都不嫌弃,因为这钱是他自己挣的,不靠任何人,心里踏实。

1984年春节,他和朱时茂演的小品《吃面条》在春晚上一亮相,全国人民都笑翻了。

从那以后,他成了春晚的台柱子,一连红了十几年。

可就在这时候,麻烦来了。

1998年,市面上突然冒出好多他小品的盗版光碟。

一查才知道,是一家有背景的公司,没经过他同意,把他的八个作品做成光碟卖了,销量达到150万张。

按理说,他是原创作者,应该拿到一大笔版权费,可结果是,他一分钱都没见着。

那时候大家对版权这事不怎么在意,很多人都劝他算了,可他偏不听。

他说了,宁可受穷,也不能被人当傻子耍,于是一纸诉状递到法院,官司打赢了,赔了他33万块钱。

可代价太大了,这一告,把行业里的人全得罪了。

电视平台不找他,演出机构不请他,生意一下子全没了,公司撑不下去,只好关门。

清算下来,账上只剩下280块钱,这个数字,跟他父亲当年的250块钱差不多,可意义完全不同。

一个是风光无限的好日子,一个是一无所有的烂摊子。

没办法,他只能拉下脸去找朋友借钱,给孩子交学费,这是他这辈子第二次跌到谷底。

第一次是被迫的,这次是他自己选的,为了守住底线,他把家底都搭进去了。

拿着那点钱,他带着老婆跑到北京郊区,承包了一片荒山。

每天穿着脏衣服,拿着铁锹种树,种石榴,种果树。

从大明星变成了果农,这落差够大的吧?但他不在乎,把在兵团里学的那股子蛮劲儿全使出来了。

两年后,荒山有了收成,他也攒了点钱,2001年,他又回来了,办了个大道喜剧院,专攻话剧。

那时候话剧市场冷得很,大家都跑去拍电视剧挣钱,谁还看话剧啊?可他偏不信邪。

第一部话剧叫《托儿》,结果大出所有人意料,全国巡演120场,场场爆满,票房收入4000万。

这笔钱到手后,他没全揣自己兜里,而是分成三份。

一份给剧组人员发工资,一份留着做下一部戏的本钱,最后一份才归自己。

这个做法,跟他父亲当年一模一样。

陈强当年也是把250块钱分成三份,一份家用,一份存起来,一份接济亲戚朋友。

几十年过去了,这个规矩在陈佩斯身上又活了过来。

如今,陈佩斯的儿子陈大愚也走上了喜剧这条路。

在自家剧场演出,陈大愚每场拿500块钱,跟其他演员一样,没有半点特殊照顾。

这个规矩,也是从他爷爷那儿传下来的。

那些当年靠侵权发财的人,早就在时代里消失了。

而他这个宁可倾家荡产也要讨个说法的人,却在荒山上建起了自己的喜剧王国。

这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公平,你要是为了眼前的利益折了腰,这辈子就只能趴在地上活着。

你要是咬紧牙关挺过去,那些绊倒你的石头,早晚会变成垫起你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