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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学家说:“第一,只有不出轨的女人,没有只出轨一次的女人。第二句:践踏男人尊严的

性学家说:“第一,只有不出轨的女人,没有只出轨一次的女人。第二句:践踏男人尊严的不是贫穷,不是被人瞧不起,不是其他任何事,是女人的背叛。”

这话说得狠,火气也大。

可剥开那层刺,底下压着一个谁都躲不过的道理:两个人过日子,最硬的地基不是房子,不是存款,是那个“信”字。

信这东西,裂了就补不平。

只是忠诚从来不长在性别上,它长在骨头里。

翻开宋史,李清照的一生,恰恰是这句话的另一面注脚。

18岁那年,汴京。

她嫁给赵明诚,一个还在太学读书的年轻人,手里没多少月钱。

两人都痴迷碑帖字画,看上一件买不起,就把衣服典了去换。

她后来在《金石录后序》里写自己那些日子,相对展玩咀嚼,自谓葛天氏之民也。

后来他们搬到青州,屋子取名归来堂。

晚饭撤了,茶炉子坐上,两人指着满屋堆的书册赌记性——某句话在某书第几卷、第几页、第几行,猜中的先喝。

她记性好,常赢,赢得开心,一仰头把茶水泼了半襟。

那是她一生里最亮的十来年。

靖康之乱,天翻地覆。青州那十间屋子的藏书,一把火烧成灰。

她挑出最舍不得的,装了十五车,一路往南。

建炎3年,赵明诚病倒在建康,走得急,很多话没来得及交代。34年的相守,断在一张病榻上。

一个女人,抱着几车沉甸甸的旧纸旧碑,在乱世里走。被偷过,被夺过,也被人骗过。

五十岁前后,她再嫁张汝舟。据宋人记载,婚后不久她就看明白了:这人惦记的是她手里剩下的那点文物,求而不得,便动了手。

那个年头的律条摆在那儿——妻子告丈夫,就算告对了,自己也得服刑两年。

她还是告了。告张汝舟虚报考试次数、骗取官职。

案子办下来,张汝舟被除名编管,她自己进了牢。亲戚綦崇礼出面周旋,9天后把她保了出来。

出狱以后,她写信向綦崇礼道谢。

那封信没有遮掩,没有含糊,认了自己看错人,也认了自己不肯将就。

宁可蹲9天大牢,也不在一段脏了的关系里熬着——这份决断,比她任何一首词都硬。

之后她独居临安,把赵明诚留下的《金石录》一页页整理成书,写了那篇后序。

从汴京的典衣买碑,到青州的赌书泼茶,到南渡路上的车马颠沛,她记得清清楚楚,一件不落。

她写“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写“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老来清贫,无儿无女,一盏灯,一堆旧稿。可她该守的守住了,该断的断干净了。

那位性学家的话,若换个说法或许更准:背叛确实能踩碎尊严——只是踩碎的,多半是背叛者自己的。

李清照被人辜负过,却从没辜负过谁。

所以800多年过去,负过她的那些名字早已没人记得,而她那句“莫道不消魂”,还在被一代代人念着。

守得住的人,腰杆才直。这跟男女无关,跟人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