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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说透人性本质的话,让我听后醍醐灌顶,他说:“不要执着于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管

一段说透人性本质的话,让我听后醍醐灌顶,他说:“不要执着于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管是爱情或是友情,其实相遇那一刻,缘分就已经耗尽了,往后全是事在人为。相识太轻易,告别也一样轻易!很多感情没矛盾没争吵,就安安静静的走散,或许你会舍不得,可你舍不得的人未必舍不得。别想和任何一个人共度一生,就自然的相处。命运把咱们带到哪里就到哪里。”

阿明和阿远是大学室友,好得像连体婴。食堂打饭两人分一碗,图书馆占座一人占俩,连逃课都一起翻墙。

毕业散伙饭那天,阿明喝多了拍着阿远的肩膀说:“咱俩这兄弟,得做一辈子。”阿远也红着眼点头。

头两年确实还热乎着。阿明在城东上班,阿远在城西,每周末倒两趟地铁聚一次。火锅热气里互相倒工作上的苦水,骂完领导再干一杯。

后来阿远升了职,周末开始加班,聚的间隔从一周变成两周,再变成一个月。阿明发消息过去,阿远回得越来越短,有时就一个“嗯”字。阿明想,等这段忙完就好了。

可那段忙完,又来了下一段。阿明生日那天特意订了以前常去的那家烤肉店,提前一周给阿远发了时间地址。

当天下午阿远发来消息:“项目临时上线,真来不了,改天补你。”

阿明一个人坐在四人桌前面,牛舌烤焦了两盘,他夹着那几片焦黑的肉蘸了蘸料,还是吃完了。结账的时候服务员问“另一位不来了吗”,他说“嗯,不来了”。

他拿着账单站在店门口,初秋的风把烟囱的炭火味吹散,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原地打转的陀螺,线早就松了,只是他还没停。

以前他们共享一个碗的距离,现在城市的高架和晚高峰把他们隔成两个不相干的坐标系。

阿远可能也觉得可惜,但那种可惜不足以让他放下工作穿过半个城来吃一顿烤肉。

后来阿明渐渐不再主动发消息了。朋友圈里阿远晒新办公室的照片、团建的合影、加班到凌晨的咖啡杯,每一张都跟阿明没关系。他点个赞,划过,连评论的冲动都没有了。

某天深夜他翻通讯录,看见阿远的名字,顺手点开聊天记录——最近一条还是半年前他发的“最近咋样”,阿远回了个“忙”。

他看完,把手机锁屏,没有删好友,也没有再发消息。就是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忽然“啪”地断了,不响,但松了。

去年冬天阿明去阿远公司附近办事,犹豫了一下发了条消息:“我在你楼下,有空出来喝杯咖啡吗?”过了二十分钟阿远回:“真不巧,我在外面见客户。

下次提前说。”阿明站在写字楼底下的寒风里,把手机揣回兜里,去便利店买了一杯热豆浆。他站在路边喝完那杯豆浆,纸杯扔进垃圾桶,没有“下次”。

春节同学聚会两人都去了。阿远进门就看见阿明,笑着走过来坐他旁边,聊了几句房价和孩子。碰杯的时候阿明忽然发现,他不再琢磨阿远话里的亲疏了。

那些细小的隔阂像水面上浮的油花,以前他会拿手指去拨,现在他只是看着,然后低头喝自己的酒。

散场时阿远说“有空再聚”,阿明说“好”,两个人各自转身,往两个方向走。

阿明钻进出租车,看着后视镜里阿远在路边招手等另一辆。两辆车一前一后拐进不同的路口,车灯的光交汇了一下就分开了。阿明靠着车窗,没回头。

他终于懂了,相识那刻缘分就尽了,后面能走多远全看两人愿不愿意同时伸手。只要有一方慢了、倦了、被别的事分了心,那条路自然就变窄了。

这不是谁的错,是路自己长出来的分岔。而那些走着走着就散了的人,散的时候没有争吵,没有叛变,只是彼此的生活把双方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舍不得的只有站在原地的那个人,而那个已经走远的人,可能早就习惯了前面那阵风。

后来阿明带着新搬的公寓楼下那棵银杏树,秋天的时候叶子黄得很透。他跟新认识的朋友坐在树下喝啤酒,风吹得叶子沙沙响,落下来旋在杯沿边上。

他把叶子拈起来看了看,没留,松手让它飘走了。有些东西停在哪就是哪,你硬攥着,反而把它攥碎了。

缘分也是。该同行时同行,该岔路时岔路,下一程还有新的树荫和新的风。

所以:

第一,把“走散”当成关系的正常结局,不是失败。

很多关系的终点,不是背叛、不是争吵,就是两个人慢慢不联系了。

第二,别追问“为什么”,问多了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你反复想“他怎么就不理我了”“我们明明那么好怎么就淡了”——你想得越多,越找不到答案,因为很多时候根本没有一个“明确的理由”。

第三,把“同行一段”当成收获,而不是“没能一辈子”的遗憾。

你遇到一个人,一起走过一段路、聊过一些天、有过一些开心的时刻——这就是这段关系的全部意义。

第四,别把“舍不得”当成“还应该继续”的理由。

你舍不得一个人,不一定是因为你们还合适,可能只是因为你习惯了有他。舍不得的是习惯,不是关系本身。

最后记住一句话:

相遇那一刻缘分就用完了,往后全是事在人为。但事在人为也有尽头——走到哪算哪,别硬撑,别强留。

能同行一段已经是运气,到站了各自下车,不遗憾也不追问,就是最好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