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喜流氓案宣判那天,陈一众没露出一点高兴的样子。
这案子说起来简单:王有喜当街扯下女性的衣服当众羞辱,围观百来人没人敢上前,被害人精神失常、家也塌了。陈一众觉得流氓罪顶格才七年太轻,坚持建议法院重判,十年、十五年都行。结果审判委员会直接判了死刑,他坐在那,意外多过痛快,连句赢了都说不出口。
师父林怀民一句话把他问住了:检察官的职责,是替老百姓出一口恶气吗?陈一众这才回过头把罪刑法定、罪刑相当重新嚼了一遍。
同一段时间,余高远在啃另一块硬骨头。连环侵害案里好几个口供都指向宋小光,一份躁狂精神病诊断让他差点从起诉书里消失。余高远认死理要重新鉴定,滨江五位精神科专家的签字他也敢推翻,最后请动袁亦方大律师出山为受害姑娘辩护,才把这位“滨江大太子”真正送进去。
同个礼拜,张丽慧辞了高检的工作,独自去西疆戈壁滩上的别山监狱当驻监检察官。所有人都没想到,平时最温柔内敛的那个女孩,转身最干脆。
我看这段的时候有点坐不住。一部法治剧最容易拍成“恶人伏法、大快人心”,《重器》偏不。它把同一个礼拜里两桩案子的天平摆给你看:一个普通流氓顶到死刑,一个仗着家世的却差点全身而退。陈一众那点五味杂陈,比一句“正义必胜”真实得多。
你们觉得王有喜这死刑,是罚当其罪还是判重了? 重器 黄景瑜 蒋奇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