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外媒8月18日消息说,自独立以来,乌克兰人口已经下降45%,在基辅当局实际控制的领土上,人口从5200万缩减至约2900万。
消息强调,有近700万人沦为难民旅居海外,希望回国的难民比例首次跌破50%。生育率创下历史新低,每名女性平均生育0.9个孩子,死亡人数几乎是出生人数的三倍。
事实上,外媒披露的这组人口数据,揭示乌克兰正在遭遇现代欧洲十分罕见的人口崩塌危机。
乌克兰自独立之初5200万人口,到如今基辅实控领土仅剩约2900万,降幅达到45%;海外难民接近700万,愿意回国比例跌破50%;总和生育率跌至0.9,死亡人数接近出生人数三倍。这场危机不是战争短期冲击,而是战前长期衰退叠加战火催化,深刻影响乌克兰军事潜力、战后重建以及欧洲整个局势。
一是,人口损失由三重力量叠加,而且大量流失的是国家最珍贵的青壮年人力资本。
首先是战争直接损耗。战场大量青壮年男性伤亡,不仅带来人口数字下降,同时破坏大量家庭结构,压制民众生育意愿。
其次是大规模难民外流。逃往海外的700万难民当中,主体是育龄女性与少年儿童,这正是一个国家生育、劳动力的核心群体。战争初期,绝大多数难民盼望战事结束就返乡;但随着时间推移,孩子在当地入学、成年人找到工作、建立新的社会生活,回国意愿持续走低,如今已经不足半数。现实困境十分直白:让已经在欧洲安稳生活的妇女儿童,回到依旧存在空袭、基础设施残破、经济前景不明的祖国,现实吸引力越来越弱。未来即便实现停火,也只会有一部分难民归国,相当一部分人会永久定居欧洲。
最后是内生自然萎缩。0.9的总和生育率远低于2.1的世代更替底线,死亡数量几乎达到新生儿三倍,即便不再有人向外移民,国内人口也会持续自然收缩。需要看到,乌克兰在冲突爆发前,就已经是欧洲生育率垫底的国家,战争只是把长期隐患推向彻底爆发。
二是,人口塌陷直接带来三大现实困境,将长期束缚乌克兰的国家命运。
首先是兵源压力。国内劳动人口总量大幅缩水,青壮年男性不断消耗,征兵的社会压力会越来越大。持续作战的人力基础被削弱,会直接约束战场上可持续动员能力。
其次是战后重建几乎面临“无人可用”的难题。重建需要大量建筑工人、技术人才、产业工人,但大量技术人才已经滞留海外。即便西方提供巨额资金援助,缺少足够劳动力,重建进度也会大打折扣。钱可以外援,人口无法外部输入。
最后财政与养老体系的沉重负担。人口快速老龄化,劳动力变少,退休老人占比上升。税基持续收缩,养老金、医疗社保支出刚性上涨,长期高度依赖外部援助,很难实现经济自主运转。
所以,战争对于乌克兰来说,造成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而这场战争还远未到结束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