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艺术绝命诗,竟是和珅创作!这位才华横溢的大奸臣,不仅让历史巨著红楼梦流传于世,更为我们留下这几句颇具禅意的诗句~
(温馨提醒:严禁加入MCN的自媒体号抄袭标题、洗稿正文、搬运图片)
嘉庆四年正月十八,刑部大牢。
曾经权倾朝野的大奸臣和珅,看着面前那条御赐的白绫,面无表情,姿态“从容而雅致”。
从正月初三乾隆驾崩到此刻,不过短短十五天,他便从“二皇帝”跌入了大清的死囚之列。
然而当死亡真正降临时,这位五十岁的满洲正红旗人脸上竟没有太多惊惶和挣扎。
他找狱卒要来笔墨,在衣带上缓缓写下了那首天下闻名的七言绝句:
五十年来梦幻真,
今朝撒手谢红尘。
他时水泛含龙日,
认取香烟是后身。
诗成,投缳自尽,一切显得那么平静,又是那么禅意。
那是和珅一生最真实的一刻。
此前五十年,他都在演给别人看,尤其是是演给乾隆皇帝看;最后这几句诗,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演给自己看。
也正因此,这首诗的艺术价值才格外刺人。它让我们看到:一个被贪欲支配了一生的人,灵魂深处居然还存着一方能写出如此文字的角落。
这矛盾本身,就是最深刻的人性写照。
可话说回来,有这份才情和顿悟,却用了前半生去经营那些注定成空的东西——这大概就是庄子说的“饰知以惊愚,修身以明污”。
他临终那点光,不过是照亮了自己一生走错的路。
我们感受到的这是诗的“禅意”,或许正是他在那个铁窗冷月下,对自己发出的最后一声叹息。
而这一声叹息,比任何咒骂,都更让人唏嘘。
两百多年来,这首《衣带诗》让无数史家争论不休,也让文化名人马未都感叹这首诗“写得是真的牛”。
要理解这首诗的艺术高度,须得先读懂写诗的那个人。
和珅绝非电视剧里那个只会溜须拍马的滑稽胖子。十岁入咸安宫官学,他博闻强记,精通满、汉、蒙、藏四门语言;英国使臣马戛尔尼访华时,和珅竟能以英语对答如流;更有野史称他对西班牙语、葡萄牙语、荷兰语亦有涉猎。
二十七岁任户部右侍郎,同年三月擢军机大臣,一年之内六次升迁——这靠的是真才实学。
在理财上,和珅更是超越时代的天才。
他发明“议罪银”制度让内务府扭亏为盈,管理崇文门税关时税收位居全国之首;他开设七十五间当铺、三百多家银号,还经营米店、油店、古玩店,甚至用八十多匹马车组建车队送货上门。
他的财富相当于清政府十五年的财政收入,堪称十八世纪的世界首富。更难得的是,这位富可敌国的权臣还写得一手好字,亲手抄写《佛说无量寿经》《金刚经》进呈乾隆。
这样的和珅,在生命最后一刻写下的诗,为何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
🔥其一,以禅入诗,境界超拔。
首句“五十年来梦幻真”,“梦幻”与“真”并置,悖论中见深意。这和珅早年与刘墉大谈佛法禅机,深谙佛理。
一个将死之人,面对白绫却能以“梦幻”视一生荣辱,以“撒手”言生死离别,这份超然已超越普通绝命诗的哀怨格局。
🔥其二,用典精深,意蕴多重。
“水泛含龙”化用《国语·郑语》中夏后龙嫠的典故——龙涎化为玄鼋,终致褒姒亡西周。
和珅以“香烟”喻香火相传,既是对生命延续的本能渴望,又暗含某种不甘与期许。
一个通晓四种语言、饱读经史的大学士,在生死之际仍能以如此精密的典故寄托心志,非大学问者不能为。
🔥其三,若真若幻,红楼意蕴。
有学者指出,此诗“颇有点儿红楼意蕴”——“幻梦、撒手、香烟、红尘、后身,写来若真若幻”。
和珅与《红楼梦》作者曹雪芹同处一个时代,其诗中的色空观念、浮生若梦之感,与红楼精神遥相呼应。
《红楼梦》之所以能流传于后世,据说他的功劳最大。
嘉庆帝御批“小有才”,虽是贬语,却也承认了和珅的诗才。
纵观古今绝命诗,或慷慨悲歌,或悔恨交加。
而和珅这首《衣带诗》却以禅宗的超脱、典故的深密、意境的迷离,将一个贪恋权势者的临终心境,升华为对生命本质的叩问。
诗中不见涕泪横流的悔恨,不见怨天尤人的愤懑,只有一种勘破红尘后的寂然——尽管这勘破来得太迟。
白绫垂下,香烟散尽。
那个通晓八种语言、富可敌国、手抄佛经的才子,最终用二十八字为自己的一生画上了句号。
诗存而人亡,这大约是他留给历史最后的、也是最体面的一份遗产。
(本文系戴着金箍的秋田猫原创故事,已开通全网首发维权,照片有双重防抄袭水印,严禁抄袭题目、洗稿正文,违者必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