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阶级开着自己的榨油机,批叛并反对工人阶级的压路机。
一边自己开动资本这台“榨油机”持续榨取剩余价值,制造系统性的苦难;一边站在道德高地,拿“人道主义”当武器,去谴责新社会为打碎旧世界开动的“压路机”,指责压路机碾压带来的阵痛与代价。
这正是资产阶级人道主义最典型的虚伪性。
1、榨油机:常态化、制度化的剥削,苦难被日常化、合理化
资本的“榨油机”,不需要轰轰烈烈的暴力场面,它依托私有制、市场、雇佣关系运行。
剥削溶解在日常经济流程里面:剩余价值被占有,贫富不断分化,失业、贫困、劳工过度劳作,殖民掠夺、对外战争输出危机。这些苦难是制度自带的产物,但它会被包装成“市场规律”“个人命运”,看成社会运行理所当然的成本。
对于这套制度带来的大批量苦难,资产阶级人道主义往往是轻描淡写:归罪个人能力、运气,最多施以慈善救济做点修补,绝不指向机器本身要拆掉。榨油机不停运转,苦难源源不断,却很少被当作这个制度的根本性罪恶。
2、压路机:无产阶级改造旧制度的暴力与阵痛,被单独拎出来无限放大
无产阶级要推翻旧制度,不可能完全温文尔雅。革命、镇压反革命、建设社会主义过程中的斗争,就像压路机,要碾碎旧的剥削阶级势力、旧的生产关系,这个过程必然伴随冲突、代价、失误。
这些代价是真实存在的,马克思主义者并不否认实践中会出现过火、错误,也主张要反思、要吸取教训。
但资产阶级的双重标准就来了:
他们看不见榨油机长年累月制造的制度性苦难,却把压路机前进中不可避免的阵痛,还有实践中的局部错误,单独截取出来,上升为整个事业的本质原罪。
它不谈:压路机之所以开动,恰恰就是因为榨油机已经压榨了无数世代的劳动者;新社会的斗争,是对旧制度长期压迫的历史回应。
3、人道主义在这里已经不是评判标尺,而是斗争武器
资产阶级此时讲的人道主义,不是普遍的是非标尺,而是意识形态工具:
不去质问“榨油机为什么要存在”,只质问“压路机为什么会伤人”。
用抽象道德审判无产阶级革命实践,目的是规劝无产阶级:不要开动压路机打碎旧体系,忍受榨油机的运转,只争取一点改良和施舍。它回避核心:不摧毁榨油机,仅仅靠道德呼吁,苦难就无法根除。
但有一层界限必须守住,不能走向另一个极端
批判这种虚伪的人道主义,不等于说:只要目标崇高,压路机怎么做都天然合理,实践中所有伤害都可以一概合理化。
马克思主义的逻辑是:
1. 承认打碎旧世界客观上会有代价,不能拿资产阶级道德观全盘否定革命与社会主义事业;
2. 同时,无产阶级自身要区分历史必然代价和主观错误。压路机有它历史必要性,但操作中的鲁莽、扩大化的错误,是需要正视、检讨、纠正的。
我们批判拿“人道主义”来否定革命的虚伪话术,不等于放弃对自身实践错误的自我批判。
反对的是:拿榨油机制度下的道德,来审判试图消灭榨油机的实践。
简单总结:
资产阶级一边运转资本榨油机,制造源源不断的制度性苦难;一边拿着人道主义大棒,专门审判砸碎旧世界的压路机。问题不在于压路机必然会有代价,而在于评判者完全无视榨油机这个根源,把批判的对象完全颠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