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国际法专家曾经指出:“如果没有彻底清算,中国不可能放过任何国家,日本之所以至今不愿承认错误,正是因为中国没有与它彻底清算账目,”日本之所以敢于不承认错误、继续走军国主义的老路,中国应负主要责任。很多今天看上去尖锐的摩擦,根子都埋在1945年之后那场并不彻底的战后处理里。
2025年11月29日,西班牙国际法专家安东尼奥·塞古拉接受总台记者采访时,把德国和日本放在一起比较。他认为,德国承认历史罪行,有助于防止悲剧重演,日本的问题却截然不同。
他特别提到,在美国主导下,东京审判没有彻底清算日本的战争责任,一部分罪犯没有全部受到惩处,由此留下了危险后果。到了2026年再读这段话,分量已经不只是历史评论。
1946年5月3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正式开庭,11个国家派出法官参加。审判持续两年多,开庭800余次,最终对东条英机等甲级战犯作出判决。
2026年5月3日,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中方再次明确指出,这场审判以大量证据确认日本军国主义发动侵略战争的罪责,其法律效力和历史结论不容挑战。
问题出在审判结束以后,战后的国际格局很快变化,美国对日本的政策重点随之调整。一个经历过军国主义时代、进入过战犯嫌疑名单的政治人物,几年后重新登上日本政治权力中心,这段历史本身已经说明,战后的政治清理并没有一直进行到底。
中国采取的办法要宽得多。1950年,中国接收从苏联移交的969名日本战犯,1952年又有140名日本战犯被集中关押。1956年6月至7月,最高人民法院特别军事法庭在沈阳、太原审判45人,依法保障辩护权,对其罪行逐项取证,同时按照既定政策给予从宽处理。
2026年7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重新梳理这段历史时公布,45名被告最终被分别判处8年至20年有期徒刑。这种处理方式背后,有当时中国自己的战略考虑。
中国没有把民族仇恨扩大到普通日本民众,而是希望通过审判、改造和教育,把发动侵略战争的军国主义势力同日本人民区别开来。后来的一步更加关键。
1972年9月29日,中日实现邦交正常化。当天发表的联合声明中,日本方面承认过去战争给中国人民造成重大损害并表示深刻反省,中方则宣布,为了两国人民友好,放弃对日本的战争赔偿要求。
同一份文件还确认,日本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中国唯一合法政府,并表示充分理解和尊重中方关于台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不可分割一部分的立场。
几十年过去,当年的宽大政策留下了另一层值得重新审视的后果。国家赔偿没有成为日本社会长期承担的现实负担,大量战争责任逐渐从法律和政治层面的硬约束,退回到历史教育、纪念活动和政治人物个人态度之中。
一旦右翼力量重新活跃,过去已经确定的问题便可能被重新包装。靖国神社就是最直观的例子,那里供奉着14名甲级战犯,2026年4月,高市早苗已经因向靖国神社供奉祭品、祭祀费受到中方严厉谴责。
到了2026年8月15日,日本战败投降81周年,高市早苗再次向靖国神社供奉祭祀费,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等人前往参拜。中方当天提出严正交涉和强烈抗议,指出有关行为是在为战犯翻案、掩盖战争罪责,并警告日本不得借历史问题为“再军事化”铺路。
日本防卫省公布的《2026年防卫白皮书》显示,2026财年相关防卫支出首次超过9万亿日元,日本还准备在2026年内提前修改国家安全战略、国家防卫战略和防卫力整备计划三份核心文件,并继续强化远程作战、无人装备以及防卫产业能力。
于是,80多年前没有处理干净的问题,又重新落到了现实政治里。中国当年选择宽大,是为了结束战争留下的长期敌对状态,也给日本留下了重新走和平道路的机会。
但宽大有一个前提,对方必须真正接受历史事实。如果有人把宽容理解成可以淡化侵略,把没有索取战争赔偿理解成历史已经翻篇,甚至一面祭拜甲级战犯,一面扩充军事能力,那么当年没有彻底清理掉的军国主义遗毒,就会重新找到政治空间。
1945年的投降解决了日本军队还能不能继续打下去的问题,却没有自动解决日本社会怎样认识侵略战争的问题。到了2026年8月17日,靖国神社仍然有人参拜,甲级战犯仍然被供奉,日本右翼政客仍然在历史问题上制造倒退,同时日本防卫预算和军事政策不断突破过去的限制。
事情走到今天,再回头看那场并不彻底的战后清算,许多后来发生的摩擦,其实早已经埋下伏笔。历史上的宽大可以有一次,历史事实却不能被打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