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叙利亚这是要赶尽杀绝吧,前总统巴沙尔被判处死刑,还好他们夫妇二人都在俄罗斯避难。
2026年8月11日,叙利亚政局再度出现震动。大马士革一家刑事法院对已经流亡海外的前总统巴沙尔阿萨德作出死刑判决。由于巴沙尔本人没有回国出庭,这是一场在被告缺席状态下完成的审判。
与他一同被判死刑的,还有弟弟马赫尔阿萨德和多名前政府高层人物。巴沙尔的表亲、曾掌管德拉地区政治安全部门的阿提夫纳吉布则人在叙利亚境内,是这批案件中真正站在被告席上的重要人物。
这场审理并非突然启动。叙利亚新当局从2026年4月下旬开始公开处理旧政权核心人物案件,巴沙尔也被纳入其中。经过近四个月程序,法院认定他涉及故意杀人、酷刑、任意拘押及危害人类罪等指控。法官宣读判决时还提到儿童受害者。法院外聚集了不少战争受害者家属,有人带着失踪或遇害亲人的照片前来等待结果。
案件之所以格外受关注,与2011年的德拉事件密切相关。当年,一批少年因在墙面留下反政府文字遭当地安全机构拘捕,随后传出遭受虐待的消息。德拉很快爆发大规模抗议,冲突持续升级,叙利亚由街头示威进入长期战争。此后十多年间,各派武装、境外力量和极端组织先后卷入,大量民众死亡或被迫离开家园。巴沙尔政府在战争时期采取的强硬安全政策,也成为今天司法追责的重要内容。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是,法院并没有只处理巴沙尔一人。马赫尔曾长期掌握第四装甲师,这支部队在内战时期承担过镇压和重新夺取反对派控制地区等任务,并受到杀戮、酷刑、敲诈及参与毒品贸易等多项指控。纳吉布则因早年在德拉安全系统中的角色,于2025年被新当局拘捕,2026年接受公开审理。宣判当天,他身穿囚服出庭。与远在俄罗斯的巴沙尔相比,他的案件更接近能够实际执行的刑事判决。
巴沙尔能够远离这场审判,与2024年12月的政权剧变直接相关。当时反对派武装快速推进,大马士革局势骤变。巴沙尔离开首都后抵达俄军赫梅米姆基地,随后进入俄罗斯。俄方媒体援引克里姆林宫人士消息称,俄罗斯基于人道理由向巴沙尔及家人提供庇护,他们后来抵达莫斯科。
妻子阿斯玛也身在俄罗斯。政权倒台后,一度出现阿斯玛准备离婚并离开莫斯科的传言,克里姆林宫公开否认了相关报道。也就是说,标题里所说的巴沙尔夫妇目前处于俄罗斯庇护之下,并非没有现实依据。只是从司法角度看,人在俄罗斯不意味着叙利亚方面已经停止追责。
现在真正的问题,是这张死刑判决能否执行。
短期来看难度很大。俄罗斯已经向巴沙尔一家提供庇护,现阶段没有迹象显示莫斯科准备把他交给大马士革。路透社援引叙利亚法律人士的观点指出,判处死刑甚至可能增加引渡阻力,因为涉及死刑的案件往往会遇到额外的法律障碍。换句话说,大马士革虽然作出了最严厉的判决,却未必因此更容易把巴沙尔带回国内。
巴沙尔面临的法律压力还不只来自叙利亚。法国此前已经就2012年霍姆斯一处媒体中心遭袭事件对他发出逮捕令,欧洲多国这些年也曾对叙利亚前安全系统人员展开调查和审判。大马士革此次判决,说明围绕旧政权时期相关案件的追责正在从海外法院延伸回叙利亚国内。
宣判当天,德拉、伊德利卜等地出现庆祝场面。新当局将案件视为战后司法追责的一部分,部分人权机构则对审判速度、辩护质量以及证据衔接提出质疑。特别是纳吉布案件,有司法观察组织认为部分程序过于仓促,辩护工作也没有达到理想水平。这些争议说明,判一个人有罪和建立一套长期可信的司法体系,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叙利亚经历十多年战争,留下大量失踪者、被拘押者以及遇难者家属,社会对追责存在强烈诉求。可一个战后国家若想真正完成司法重建,除了给出判决,还要解决证据保存、被告辩护、上诉程序和跨国引渡等现实问题。只有这些环节能够持续运转,法律追责才不会只停留在象征意义上。
巴沙尔从2000年出任总统,到2024年离开叙利亚,掌权超过二十年。如今,他第一次被叙利亚本国法院判处死刑,身份已经从总统变成被本国司法系统追责的海外流亡者。只是这张判决书目前还跨不过俄罗斯的国境线。
所以,这起事件最值得关注的,不只是“死刑”两个字,而是叙利亚政权更替后正在重建的法律秩序。巴沙尔与妻子仍在俄罗斯,新当局手里有判决,却暂时没有把人带回国的现实能力。只要俄罗斯继续提供庇护,这份判决就很难进入实际执行阶段。对叙利亚来说,审判已经走出第一步,距离真正结束这段历史,还有很长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