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郑礼喜在福建闽侯建立“农佛合国”,自称“十大天王”,以“抓鬼”为名训练党羽,到处奸淫妇女!
1982年的福建闽侯县廷坪公社,一个叫郑礼喜的男人正忙着张罗一件大事。他给自己封了“十天大王”“真命天子”“元朝遂帝”一串头衔,国号定为“农佛合国”。
按他的计划,再过几天就是6月17日,他要选在子时正式登基。
一个刚从监狱里放出来没多久的人,怎么就在这山沟沟里当上了皇帝?他哪来的底气,又凭什么让那么多人跟着他走?
郑礼喜原本是闽侯县廷坪公社的人,坐过牢,是个劳改释放犯。出来以后他没想着好好过日子,反而盯上了周围那些老实巴交的农民。
1981年前后,他开始在廷坪乡一带组织会道门,仗着山里信息闭塞、不少人还信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慢慢拉拢起了一拨人。
他编造了一本所谓的“天书”,到处跟人说现在是蛇精在作乱,天下不太平。他还放出话,说什么共产党坐朝到今年就完了,过不了明年。
这些话说出去之后,还真有人信了。山里的老百姓平日里种种田、养养猪,对外头的世界了解不多,被郑礼喜这么一吓唬,心里就开始发慌。
郑礼喜不光动嘴皮子,他还动手。他在村里挑选了一批骨干,以“抓鬼”为名头组织操练。那些跟着他练的人以为自己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实际上是在帮他攒家底、壮声势。
他还立了一套班子,封了九千岁、元帅、宰相、国师、娘娘,骨干成员62人,整个组织加起来拢共199人。人有了,他还缺个样子。
于是他又张罗着做了国旗,刻了“真命天子”的印章,印了委任书和宣言书,连皇帝和娘娘穿戴的衣帽靴带都备齐了。架势摆得挺足,看着跟真事儿似的。
郑礼喜最拿手的一招,是利用老百姓家里遇到的难处来下手。
廷坪那一带靠种田过日子,有一回一个社员的稻田里闹了病虫害。搁正常人,第一反应是去买农药杀虫。但这个社员没去,他跑去找郑礼喜。郑礼喜大笔一挥,画了一张符咒,上头写着“灭虫、灭病、灭恶人”几个字,让这个社员把符插在田里保平安。
结果可想而知,三亩多稻田减产了九百斤谷子。粮食没了,日子更难过了,可那个社员还蒙在鼓里,觉得是自己命不好。
这种事不止一件。郑礼喜以封“娘娘”和“治病”为名,到处骗人。他看上了哪家的女人,就编个由头说人家身上有鬼,需要他亲自“抓鬼”才能消灾。
那些妇女被吓得六神无主,稀里糊涂就让他占了便宜。他借着“抓鬼”训练党羽的名义,干的全是奸淫妇女的勾当。
郑礼喜的势力范围越扩越大,从廷坪公社蔓延到了洋里、大湖、荆溪等公社,连邻县和郊区都有他的人。前前后后被他诱骗进组织的群众,一共有317人。
这些人里头,有的是被吓的,有的是被哄的,还有的是实在没别的指望,稀里糊涂就跟着走了。
郑礼喜不光骗人骗色,还动手敛财。他以“登基”祭坛为名,让下面的人交钱交物,说是供奉“真命天子”。那些本来就穷的庄稼人,把辛辛苦苦攒下的钱粮交上去,换来的只是一句“将来有你们的好处”。
至于那个“好处”到底是什么,谁也没见过。
1983年5月20日这天,郑礼喜带着一伙人去了古田县的一个叫“临水奶”的庙里聚会。他大概以为自己的“王朝”已经稳了,可以大摇大摆地出去烧香拜佛了。
闽侯县的公安机关早就盯上了他,趁着他们聚在角洋大队的时候,把郑礼喜一伙人全部抓捕归案。警察从他那儿搜出来一大堆东西——印章、委任书、宣言书、旗帜、衣服,每一样都是他搞封建迷信、组织反动势力的铁证。
案子审完,郑礼喜被判处死刑,执行了枪决。他那个只存在了不到一年的“农佛合国”,也跟着他一起咽了气。
一个靠骗人骗色起家的假皇帝,最后被法律收了场。廷坪公社的那片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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