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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傅斯年整顿北大,30多名伪教授集体求饶,他将顶尖学者容庚扔出大门,一

1945年,傅斯年整顿北大,30多名伪教授集体求饶,他将顶尖学者容庚扔出大门,一句话让鲁迅弟弟周作人沦为笑柄
 
 
时间拉回1937年,北平陷落。北大、清华、南开三校紧急南迁,组建西南联大。学校给所有教员开放了南迁通道,还贴了路费。
 
 
大部分人都跟着走了,但有人没走。钱稻孙、周作人、容庚留了下来。
 
 
到了1939年,伪临时政府办起伪北京大学,钱稻孙当伪校长,周作人当伪文学院院长。当年新文化运动的风云人物,转身成了伪政权的文化招牌。
 
 
傅斯年那时在昆明主持史语所,每次听到沦陷区的消息就拍桌子骂,说读书人没了骨头,比亡国还可怕。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傅斯年在重庆街头愣了几秒,冲进杂货铺抢了瓶酒灌下去,举着手杖挑着帽子又蹦又跳。疯完了,脸一沉,在路边站了半天,对身边学生说了句,北平那边的事该办了。
 
 
这时候,伪北大的教授们已经慌了神。周作人先动笔,给朱家骅写了封信,自称是傅斯年的师辈人物,要求转告傅斯年关照一下。
 
 
信里说,你今日以我为伪,安知今后不有人以你为伪。
 
 
傅斯年拆开信脸色就变了,当场口授回信,说今后即使真有以我为伪的,那是党派斗争的事,决不会说我做汉奸,而你周作人之为大汉奸,已经刻在耻辱柱上,永远改不了。
 
 
这句话一出,周作人彻底沦为笑柄。一个自诩前辈的人,被自己当年的学生当面斥为大汉奸,还公之于众。
 
 
1945年11月,傅斯年正式就任北大代理校长,替还在海外的胡适出来收拾局面。他对伪北大教职员的处理没有半点回旋余地,撂下一句汉贼不两立,连握手都不应该。他说要扫荡所有附逆教员,绝不允许北大留存这类人。
 
 
消息传开,伪教授们通过各种渠道求情,他的回答只有一句,一个也不留。1945年11月28日,《大公报》的标题就是“傅斯年谈伪北大教职员,一个也不留”。
 
 
软的走不通,有人来硬的。
 
 
容庚就是那个硬闯的人。他是古文字学大家,《金文编》《商周彝器通考》是他的扛鼎之作。1928年傅斯年筹备史语所时,打报告礼聘的23名特约研究员里,容庚排在第11位。傅斯年当年很看重他。
 
 
但抗战八年,容庚留在了北平,在伪北大任教。他的理由有三条:日寇必败,不必跋涉;离了书本不能写作;多年搜集的书籍彝器不忍舍弃。他还在伪北大期间完成了《商周彝品通考》。
 
 
傅斯年不认这些理由。他说专科以上学校必须在礼义廉耻上做榜样,北大原先请全体教员内迁,除了周作人等一二人外,没走的也转入辅仁、燕京任教了。北大有绝对自由不聘任何伪校之人。
 
 
容庚写了封万言书自我申辩,打动不了人。他又以中央研究院通信研究员的身份,从北平追到南京中央研究院总办事处,要当面说几句。那天傅斯年在办公室看文件,听说容庚来了,让人进来。
 
 
容庚推门进去,话还没出口,傅斯年就从椅子里弹起来,手指戳到容庚鼻尖,拍案大骂:“你这个民族败类,无耻汉奸,快滚,快滚,不用见我。”
 
 
容庚脸色刷白,他本来就有口吃,这时候一个字也说不利索。傅斯年朝门外吼,让人把他架出去。两个职员冲进来,一左一右架住容庚往外拖。
 
 
拖到大门口手一松,容庚整个人坐进泥水坑,长衫湿透,膝盖全是黑泥。第二天《新民报》头版报道,标题是“傅孟真拍案大骂文化汉奸,声震屋瓦”。
 
 
容庚后来托人传话说知罪了,要重新做人。傅斯年只回了两个字,晚了。容庚只能南下岭南大学,终生没再踏进北大校门。
 
 
消息传到北平,周作人坐在8道湾11号的书房里。1945年12月1日,北平各报刊出重庆专电,傅斯年说伪北大教职员均系附逆,将来不可担任教职;伪北大学生应以学业为重,经过补习可转入北大。
 
 
周作人看到报纸,在日记里写:“见报载傅斯年谈话,又闻巷内驴鸣,正是恰好,因记入文末。”这是在拐着弯骂傅斯年。
 
 
但他没想到,就在写下“驴鸣”那篇短文的第四天,1945年12月6日,他因汉奸罪被捕入狱。那篇短文成了他汉奸生涯的绝响。
 
 
最终,傅斯年把包括周作人、容庚在内的30多名伪教授驱逐出北大。但对伪北大学生,他说青年何辜,抗战爆发时不过十二岁孩子,主张善为待之,经过甄别补习可予以就学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