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组通报杭州酒局事件我个人觉得,一群干部或企业领导,签了个单,一起喝酒庆祝庆祝,就算违反了组织纪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席间男男女女劝个酒、开几句玩笑,也可以理解。但是这帮人酒后去夜店招妓(陪侍服务),就令人作呕了,尤其是招妓还不嫌不够,居然还要调戏随行的女性同事,真是恶劣至极。组织上发展了这样的干部,提拔他们的老领导,也应该出面做个检讨。
根据我的了解,好像全中国的🐔都被搞建筑、干工程的人嫖了。这个行当真是太喜欢嫖娼了。二十年前,我有幸一天赶上两场——
第一场是老严请我,在东直门外的一处夜店,好像是离加拿大使馆不远,路南,记不太清了。老严干工程,日进斗金。那是个高级夜店,1800元的台费,就是小姐陪你坐坐,给你倒杯酒,说说话,小费给1800元。到了那里,你就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劝🐔从良了。那些坐台小姐长得是真好呀,身高170都算个儿矮的,都不好意思进门,175起步吧,往那儿一站,你真的会怀疑人生,妈呀,这些大姑娘天姿国色的,怎么会干这个行当呢?这要是在外面相亲遇上了,不得倾家荡产花一个亿呀?据说,要是互相看对眼儿,领出去睡一觉也行,再加8000元。我当然没干过那事,只是听老严这么告诉我的。
第二场也是一帮干工程的,麦子店某村干部常去的场子。麦子店拆迁,村干部都发了。我有个邻居干工程,就喜欢听我白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年轻时就喜欢白活,什么都能聊,而且属于那种极能聊。我早年上班的公司,有个扎啤机,没人喝,就我一个人喜欢喝,边喝边白活,很多员工下班后不走,专门听我白活,一屋子人,就跟现在的脱口秀现场一样。不过我那都是现挂,那水平,比现在那些背词儿的脱口秀演员,不知高到哪里去了。还有一次,我跟一帮全国拳击冠军白活,他们在望京有个训练场馆,都是年轻轻的,我这个邻居认识他们,我们一起喝酒,我愣是白活了一晚上拳击,把那些拳击手说的心服口服。
工程和工程不一样,老严干的是外企工程,去的地方档次高。我这个邻居干的是麦子店的拆迁工程,去的地方档次低。他们催了我一晚上了,我大约九点半从老严的场子里出来,来应付这一帮。
这帮子的场子就惨了,在村子里,城中村的村子,前一脚还灯红酒绿,后一脚一拐弯儿就残垣断壁,诡异的很。外面的什么噪音都听不见了,黑咕隆咚的,入耳的都是蛐蛐叫、蛤蟆叫。不要觉得北京三环边上都是有钱人,要不是出租司机一路听着我手机里的邻居给人肉导航,我万想不到北京城里还有这种地方。据说这里住的最多的就是鸡,三公里之内,长城饭店、昆仑饭店、凯宾斯基、京城大厦,无数高档场所,只要你肯努力,不怕你找不到坐台挣钱的地方。
我这个邻居够意思,站在一片破房子的黑影里等我,像一个英法联军白天刚放完火,这会儿这里被烧光了似的。包间倒是不少,因陋就简,全是卧室改的,电视有,音响也有;沙发有,茶几也有;啤酒有,燕京大绿棒子。屋里四个人,一人身边坐了个女的。邻居一一介绍,原来都是干工程的“总”还有那个村干部。我正纳闷他们怎么出来喝酒都带着农村的媳妇,邻居说,这些都是这里的小姐。又补充说,别看长得一般般,心眼儿都不坏。便立刻喊老板进来,说我大哥来了,把小姐们都叫进来,让我大哥挑。
这是200元台费的场子。卧槽踏马的,进来的倒是不少,好像六七个。原来那四个坐在那里吧,还不觉得很恶心。这六个是站着的,那个腿呀,那个腰啊,那个满脸横肉啊,那个说不出为什么你就觉得怎么这么欠揍啊。要不是说这几位都是坐台的小姐,我真的以为她们都是进来唱“天路”的。
这一晚上,邻居问我最多的话就是: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大哥你怎么不说话?我踏马说什么?我喘气都觉得肺里进了脏东西了。我说我刚才喝多了,实在支持不住了,你们喝你们的,一会儿我搭你的车回望京。自始至终,我也没看坐在我旁边那位所谓的小姐一眼,那位也识趣,知道我烦她,一声不吭就那么坐着。偶尔瞥见她的两条腿。你们见过没有膝盖的腿吗?就是从大腿到脚脖子,一整块肉铺下去,没有痕,也没有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