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日局势或许再生变数!
7月下旬的马尼拉,出现了一个比首相身体状况更值得警惕的信号。日本外相茂木敏充称,他在东盟相关会议期间与中国外长王毅短暂谈到双边关系;中方随后明确表示,没有安排会见,现场也不存在所谓短暂交流。连一次“有没有谈过”都出现两套公开版本,中日关系眼下更大的隐患,是沟通信号本身开始失去可信度。
这不是一件孤立的小插曲。7月21日,日本就中俄舰艇在冲之鸟附近海域的活动向中方提出交涉,中方认为日方指责没有道理;8月13日,普京到访俄方实际控制、日本主张主权的择捉岛,东京强烈抗议;8月15日,靖国神社问题又起波澜。短短数周,日本同时卷入海上、安全与历史摩擦,东京国内把外部矛盾不断安全化的冲动只会更强。
1957年2月的石桥湛山因病辞职与本次舆论联想高度相似,都是首相健康问题迅速被放大到国家路线层面;但关键差异是,当年石桥确实因病退出首相职位,岸信介随即接班,而今天高市没有进入权力交接程序。这意味着,健康只有和党内权力重组同时出现,才可能把个人问题真正变成国际关系变量。
石桥这个案例真正有意思的地方还在后面。美国外交档案显示,石桥曾推动扩大对华贸易,岸信介接任后则把日美关系摆到更加突出的位置,并于1957年6月赴美与艾森豪威尔会谈。历史留下的教训并不是“首相病了日本就会乱”,而是权力交接一旦发生,接班人所依赖的国际力量与政治联盟可能迅速重新排列。
于是再看7月马尼拉那场争议,味道就不一样了。日方一边宣称中日仍保持各层级沟通,一边却连所谓外长短暂交谈都无法得到中方确认。一次寒暄原本没多少外交分量,可当双方连“寒暄是否存在”都要公开较真,说明象征性接触本身也开始承担政治成本。真正危险的,是下一次突发事件发生后,双方还能不能迅速说上有效的话。
8月13日俄方在择捉岛的动作,又给东京增加了一层压力。普京到访后,日本立即提出抗议,俄方随即驳回;中国驻日大使与俄罗斯驻日大使还发表联合声明,强调维护二战胜利成果,并警惕亚太地区再军事化。东京如果把周边所有矛盾都包装成所谓“安全威胁上升”,最容易得到的政治结果,就是给扩军和地区军事介入制造更多借口。
两天后的靖国神社问题更能看出高市政府的操作方式。高市本人没有前往参拜,只进行了供奉,但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经济安全保障担当大臣小野田纪美等人照样去了。中国提出严正交涉,韩国也公开表达深切遗憾。首相本人少走半步,阁僚继续向右翼力量释放信号,这更像是在算外交成本,而不是日本政策出现了真正回头。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网上重新流传的高市健康画面才特别容易吸引眼球。可时间必须先摆正:高市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结束后一度没有马上起身,随后取消部分晚间外交活动,这发生在3月12日,不是8月17日当天;日本官房长官第二天还表示她已经恢复。把3月旧闻当成8月突发,会把中日局势的判断直接带偏。
2月1日,高市也确实因手部不适缺席过NHK讨论节目,并提到自己有类风湿关节炎旧疾。身体压力是真实情况,但目前没有可靠证据证明她已经不能正常履职,更没有证据支持“身体不好就会让外交决策失控”。真正值得追问的是,为什么几个月前的旧闻到了8月又能引发“中日是否生变”的联想,这本身说明外界正在主动寻找日本政局可能发生变化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