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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大庆,葵花药业老板关彦斌趁老婆张晓兰出差,把女秘书领进家,在床上滚到一起。

黑龙江大庆,葵花药业老板关彦斌趁老婆张晓兰出差,把女秘书领进家,在床上滚到一起。那女秘书也是狠人,在公司就敢跟关彦斌眉来眼去,加班时俩人锁了办公室,在沙发上就滚上了。

很多人不知道,张晓兰和关彦斌,原本是一起从泥坑里爬出来的创业夫妻。

上世纪90年代末,关彦斌在深圳亏了2000万,前妻跟他离了婚,他回到黑龙江,盯上了五常县一家濒临破产的国有药厂,五常制药厂。这家厂已经停产9个月,欠了一屁股债。那时候没人敢接这个烂摊子。

张晓兰不一样,她当时在沈阳已经干到了正处级,前途稳得很,可她看中了关彦斌这个人,辞了公职,动用自己全部人脉帮关彦斌筹了上千万贷款。1998年,两个人结了婚,一起把这家快倒的药厂盘了下来,改名叫葵花药业。

那些年,张晓兰不是在家里等着吃饭的老板娘,供应部经理、副总经理、董事,她一个个岗位干过来,员工私底下叫她“定海神针”,钱不够的时候她想办法,事没人干的时候她顶上,夫妻俩硬是把一个烂摊子熬成了一家上市公司。

2014年12月30日,葵花药业在深交所敲钟上市,身家几十亿、上百亿,苦日子总算到头了,可有钱了之后,人心也跟着变了味。

关彦斌和公司里的女秘书走到了一起,两个人不仅偷偷摸摸搞在一起,女秘书还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更让人心寒的是,这个秘书当初还是张晓兰亲手招进来的。你一手提拔的人,背地里跟你丈夫睡到了一张床上,还生了孩子。这种事搁谁身上能受得了。

2017年7月12日,葵花药业发了一纸公告:关彦斌和张晓兰离婚了。公司实控人从两个人变成了关彦斌一个人。离婚那天,张晓兰辞掉了公司董事、副总经理的职务。她把自己手里所有的股份,葵花药业的、葵花集团的、金葵投资的,全部转给了关彦斌。

按当时的市值算,这些股权值16个亿,她一分没要,只跟关彦斌约定了一笔9亿的现金补偿,分期支付,然后她带着小儿子去了美国。

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钱我不要了,公司我也不争了,只想图个清静,可偏偏有些人,你越退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离婚之后,关彦斌出了一本自传,叫《悬壶大风歌》,书里把自己写成了单枪匹马拯救药厂的孤胆英雄。张晓兰当年辞公职、筹贷款、撑企业的那些事,书里一个字都没提。半辈子的付出被人一笔勾销,换谁心里能过得去。张晓兰从美国飞回来,要找关彦斌当面要个说法。她想要的不是钱,是那段一起拼过的日子不能被抹掉。

2018年12月22日,关彦斌去了张晓兰父母家,两个人关起门来谈了好几个小时,一开始还能好好说话,后来话越说越重,张晓兰戳到了关彦斌最怕的地方,你当年就是个穷小子,没我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关彦斌最敏感的地方,他冲进厨房,抄起一把菜刀,朝着张晓兰的脖子砍了下去。一刀,两刀,三刀,四刀。张晓兰倒在血泊里,用手指去挡,几根手指差点被砍断。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她已经休克了。医生说再晚五分钟,人就没了。

行凶之后,关彦斌还试图拿刀刺自己的胸口、划自己的脖子,被在场的人拼命拦了下来,张晓兰的命保住了,但代价太大,面部神经永久损伤、脖子活动终身受限,一个曾经精明能干的女人,余生只能带着一身残疾活着。

2020年7月,大庆市让胡路区法院一审判决:关彦斌犯故意杀人罪,有期徒刑11年。他不服,上诉。2020年12月,二审维持原判。庭审的时候,关彦斌的律师说他有抑郁症,作案时精神不受控制,法院没采信,砍人之前能冷静吵五六个小时,哪来的什么精神失控。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关彦斌人还在监狱里,可翻开葵花药业2025年的年报,关彦斌的名字还在上面。他个人直接持有公司6.03%的股份,通过葵花集团间接控制的股份加起来超过45%。哪怕人在里面服刑,他仍然是这家上市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法律上,刑事犯罪不必然导致丧失股东权利,可一个已经被判了故意杀人罪的人,还能在背后遥控一家上市公司,这事儿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对劲。

更让人唏嘘的是,关彦斌和张晓兰至今还是两家公司的共同关联方,离了婚,砍了人,判了刑,可商业上的那根线,到现在都没彻底剪断。那些股权、那些共同投资的企业,像一根根扯不断的绳子,把受害者和加害者绑在一起。

2026年,葵花药业上市11年来第一次出现经营性亏损,关彦斌的女儿辞去了总经理职务,这桩旧案又被翻了出来。

很多人会问,当初张晓兰要是没放弃那16亿股份,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可回过头来看,那笔没拿走的钱,反倒像是在那个冬至之前,提前给自己买了一张说不清道不明的保命符。

从一间濒临倒闭的小药厂,到家喻户晓的上市药企;从辞掉公职陪男人白手起家,到被同一把菜刀砍倒在血泊里。张晓兰和关彦斌用三十年时间走完了一段路,起点是同甘共苦的创业夫妻,终点是一个人在病床上沉默,一个人在监狱里等老。

钱能买来药厂、买来上市、买来百亿身家,但买不来人心,也买不回那四刀砍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