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学专家说透了本质的话,让我听后大彻大悟,他说:“男人只要不纵欲、不熬夜、别太贪、别发脾气,就不用太关心身体,身体自会调节,想得大病恶病都难。可人一旦管不住自己,把身体当成永不熄火的机器,日夜颠倒,纵情声色,那台机器迟早会散架。那些年放纵的每一晚,都会在脸上、身上、命里,一笔一笔讨回来。”
阿辉三十二岁那年,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同事们把他架到医院,急诊医生皱着眉头问:“你这是喝了多少?”
阿辉躺在铁床上,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呕吐物,含含糊糊说:“应酬嘛,躲不掉的。”
医生看了看他的化验单,又看了看他浮肿的脸,头也不抬:“你去年是不是也来过?一样的毛病。”
阿辉没吭声。他确实来过,去年同一天,同一样的原因。上次医生叮嘱他少喝、早睡、别折腾身体,他出了医院门就忘了。第二天照旧熬夜谈项目,凌晨两点在烧烤摊上跟客户称兄道弟。
那时的阿辉信奉一套自己的道理——男人嘛,年轻不拼什么时候拼?熬夜算什么,补一觉就回来了;酒算什么,吐完继续喝;应酬算什么,那叫资源。
他在朋友圈发过一条状态:“身体就像信用卡,额度够大就能随便刷。”底下十几个点赞,全是同行。
刷了三年,账单来了。
先是头发大把大把地掉。他对着镜子看自己日益后退的发际线,以为是遗传,买了瓶生发液抹了两个月,没效果。接着是眼睛开始发花,晚上开车看红绿灯有重影。然后是记性——有次去签合同,愣是想不起对方姓什么,站在人家办公室门口掏手机翻聊天记录翻了半天,才想起叫王总。
那天晚上他回家,老婆已经把饭菜热了两遍。阿辉坐下来扒了两口,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筷子搁在碗沿上,发出一声脆响。
老婆抬头:“怎么不吃了?”
阿辉按着胃:“不饿。”
老婆把碗端起来看了看,里面还剩大半碗米饭:“你最近吃得越来越少,晚上不回来吃饭就算了,回来了也吃不了几口。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阿辉摇头:“没事,就是忙。”
老婆没再问,但把剩饭倒进垃圾桶的时候,手腕顿了顿。那个动作很轻,阿辉看见了,没吭声。他转身去洗手间,洗手池上方的灯照着镜子里那张脸,眼袋浮肿,脸色发暗,嘴角两边像挂了两个秤砣往下坠。那是他吗?他记得自己三十岁生日那天的照片,笑得眼睛弯成一条缝,脸上有光。现在那道光不知道去哪了。
真正让他醒过来的是那通电话。老张比他大五岁,是圈子里出了名的“不倒翁”,什么局都去,什么酒都喝。上个月在饭局上突然栽倒,送去医院查出肝硬化晚期。阿辉去医院看他,老张瘦得只剩一把骨头,靠着枕头跟他说话气都喘不匀。
“辉子,”老张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青紫色的血管在手背上凸起,“你听我一句……别把身体不当回事。我以前跟你一样想,觉得自己扛得住。现在躺在这儿才明白——你扛得住酒,扛得住夜,扛不住那条命。”
阿辉坐在床边,攥着老张那只冰凉的手,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从医院出来那天下午,阳光很亮,照得他眼晕。他站在门口,摸出手机把应酬群挨个退了。退到第五个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有人私信问他:“辉哥怎么退了?周末有局。”
阿辉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回。那天晚上他破天荒十点就洗了澡,躺到床上。老婆进来关灯,看见他睁着眼看天花板,吓了一跳:“你今天怎么了?”
阿辉翻了半个身,把脸对着窗户那侧,闷声说:“没什么,就是想试试早点睡觉。”
他闭着眼,听见老婆轻轻笑了一下,然后是关灯的声音、被子窸窣的声音、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那些声音以前都是半夜才有的,他通常是在那些声音里推杯换盏。今天他在这些声音里躺着,居然觉得耳朵里清清爽爽的,没有嗡嗡响。
阿辉现在还是忙,但忙完就回家,回家就把手机放在客厅角落静音了。
所以:
第一,身体不是“修”好的,是“不折腾”好的。
想身体好,第一件事不是“吃什么”,是“别做什么”。
第二,“管住四样”不是让你当和尚,是让你别过度。
不纵欲——不是让你禁欲,是别把身体当永动机。你一周一次和一周七次,身体对你的消耗不一样,它给你的“剩余精力”也不一样。后者不只是体力上的消耗,还有长期持续之后那一层“被掏空”的底色。
第三,你折腾身体的每一笔,它都记着。
二十岁熬夜,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三十岁熬夜,得缓两天;四十岁熬夜,一周都缓不过来。不是身体变差了,是它把你前十年欠的账,开始一笔一笔往回要了。
第四,身体的警报,别等到响了才听。
身体给你发信号的时候,停下来问问自己:我最近是不是有点过了?然后做一件对身体好的事——早点睡、少吃一顿酒局、出去走一圈。
第五,你只有一副身体,它是你所有东西的基础。
你的钱、地位、家庭、爱好——全都建立在“你还能站起来”这个前提上。你所有的计划,都得先有一副能执行它的身体。
最后记住一句话:
现在就管住那四样——不纵欲、不熬夜、别太贪、别发脾气。身体不需要你天天伺候它,只需要你别天天折腾它。它自己会干活,你少添乱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