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独”分子赖清德正式宣布
8月17日,赖清德在听取“年度总预算”简报后宣布:明年要给台湾每个人,普发现金,一人一万块新台币。赖清德给这钱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AI红利,全民共享”。
这句话听着很漂亮,但我觉得真正值得看的,不是“一万块”三个字,而是这笔钱为什么偏偏现在宣布,又为什么一定要套上“AI红利”的包装。
台湾今年经济增长率被上修到11.05%,如果最终实现,将是39年来的高位。2027年度中央政府总预算岁入也被上修到3.9266万亿新台币。
赖清德据此决定,再增加2357亿元支出,用来给每人发1万元,同时强调“岁入岁出平衡、实质零举债”。
说白了,这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钱,也不是哪家AI公司突然给台湾2300万人分红,而是AI、高效能运算、半导体和资通讯产业景气拉动出口、投资和经济增长后,政府财政收入跟着上升,再选择把其中一部分直接发出去。
所以我并不反对发。
普通人辛苦工作、缴税,经济数字涨得再漂亮,如果房租、物价、教育、养老压力没减,老百姓照样没有多少感觉。政府收入大增,在不新增债务的情况下,把一部分钱返还给居民,本身并不是什么坏事。
真正尴尬的,是时间点。
台湾地方选举已经确定在11月28日投票。赖清德8月17日宣布普发1万元,距离投票只剩103天;到了8月20日,中选会就将正式发布选举公告,进入选前100天。
你说这完全和选举没有任何政治联系,恐怕很多人很难相信;但要直接把它定性成“拿钱买票”,同样不能靠情绪下结论。
真正值得质疑的是:一个执政者明知道马上进入选举倒计时,却在这个时候端出一个几乎人人都能直接拿到现金的大政策,那么它产生选举效果几乎是必然的。
更有意思的是,一年前台湾也为“普发一万”吵得不可开交。
2025年,在野党推动普发现金时,行政院曾强烈质疑。当时卓荣泰给出的理由很明确:按照当时的财政结构,特别预算加上普发现金后,可能还要举债约1014亿元,他甚至公开追问,为了普发现金去举债,在财政上到底应不应该这么干。
结果后来经过修正和预算程序,2025年的1万元最终还是发了,最快一批在当年11月入账。
所以今天有人说赖清德“180度大转弯”,并不是毫无来由。
当然,两次情况也不能硬说完全一样。去年最大的争议是“可能需要举债发钱”,今年赖清德强调的是“财政收入上修、零举债发钱”,财政条件确实发生了变化。
可政治上的尴尬依旧存在。
去年别人提出发一万,执政团队首先强调财政风险;今年轮到自己主动提出,一万元立刻有了一个极其响亮的名字——“AI红利,全民共享”。
钱还是那一万元,换个人提,故事完全变了。我觉得这才是这件事最值得说道的地方。
一万元当然能让不少家庭高兴,但它解决不了台湾经济真正的结构问题。
AI、半导体、资通讯产业越旺,头部企业越赚钱,GDP平均数字越漂亮,可传统产业、服务业、中小企业员工未必能够以同样速度分享增长。甚至赖清德自己都承认,政府不能只看到漂亮的平均数字,也要看到平均数字以下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得问一句:一次发完1万元以后呢?
明年发,后年还有没有?
房价怎么办?工资怎么办?育儿、养老和生活成本怎么办?
如果所谓“全民共享”最后只是一次银行账户里多出1万元,那它充其量是财政景气好时发了一笔奖金,还称不上解决财富分配问题。
更何况,2357亿元不是小数目。
拿来普发,最大的优点就是简单、直接、人人有感;最大的缺点也恰恰在这里——不管收入高低,全都一样。
对一个每个月收入三四万新台币、还要交房租养孩子的家庭来说,一万元很实在;对真正的高收入家庭而言,这笔钱可能根本无关痛痒。
政府最终选择普发,实际上就是在“精准照顾最需要的人”和“让所有人同时有感觉”之间,选择了后者。
为什么普发现金在政治上永远这么有吸引力?因为它最简单,也最容易被记住。
补贴产业、改善托育、增加长期社会福利,老百姓可能几年以后才感受到;一万元直接到账,手机短信响的那一刻,每个人都知道是谁宣布的。
所以我的看法很简单:钱可以发,台湾民众也完全可以领,没必要装什么清高。
但不要把这1万元吹成多么了不起的制度创新,更不要把公共财政包装成某个政治人物额外赏给老百姓的礼物。
这一轮AI产业增长,背后是企业投资、工程师工作、产业链几十年的积累和全球AI需求共同撑起来的。政府真正应该做的,是把账算明白,把钱怎么来的讲明白,再把为什么这么分配解释清楚。
如果最后只有选举倒计时里的现金最让人印象深刻,那么所谓的“AI红利”,就很容易从一项经济政策,变成一张价值2357亿新台币的政治宣传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