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齐宣王的音乐素养高,还是齐湣王的音乐素养高?
我自问自答这个问题,当然是根据《韩非子》的寓言“滥竽充数”:齐宣王使人吹竽,必三百人。南郭先生不会吹竽,也在里面混吃混喝。宣王死,湣王立。“好一一听之”,不会吹竽的南郭先生只好滚犊子。
韩非子批评的对象,就像当前有的大学要执行的淘汰制,逐一考核,不让庸才在集体里面混日子。但音乐院团改革,最终实践是都要看,齐宣王时代或者齐闵王时代,音乐创作能不能繁荣。能不能诞生杰出的音乐家?作曲、演奏、配器、乐工、乐器的生产、制造和发明,文艺演出的排演和观众等上去了没有。分享今日之感悟
在战国时期的齐宣王时代,齐国有稷下学宫,百家争鸣,八音俱赞,“吹竽鼓瑟,击筑弹琴”。在《孟子-梁惠王》篇里。还留下孟子与齐宣王的音乐对话:
“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
“不若与人。”
“与少乐乐,于众乐乐,孰乐?”
“不弱于众。”
所以齐宣王时代的音乐,讲究的是合奏、配合、声部、和声。宫廷的君主和大臣、官员和民众,一起欣赏各种音乐。那是一番什么景象?
而齐湣王只喜欢听独奏,只讲个人鉴赏和个人喜好。今天他喜欢听竽就留下,明天他不喜欢听鼓就可能被裁员。忽视了齐国音乐是一个整体。那齐国音乐在齐湣王时代就只能小打小闹,万万是搞不好的。
所以,我们从滥竽充数这个寓言切入,对比齐宣王集体合奏与齐湣王个人独奏,就会发现齐宣王时期通过众人合奏构建音乐生态,形成稷下学宫百家争鸣的繁荣;而齐湣王的逐一考核,独裁式的鉴赏,却会导致音乐整体性崩塌。是韩非子的寓言揭示了道理,还是孟子"与民同乐"对话更有理,反映的是不同治国理念对艺术发展的深层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