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立法机构(民意机构)三读通过《儿少成长及未来账户条例》、《有线广播电视法》修正案,台行政机构负责人卓荣泰再度选择不予副署,法案因此无法生效,这已经是本届行政机构多次采取该做法 。
立法院长韩国瑜公开发声批评:执政权不能大于法律,行政部门不能选择性遵守法律,不能凭借行政权力规避立法机构监督,该落实的监督寸步不让 。在此之前,财划法等多件三读法案,也遭遇过不副署、不公布的僵局 。
1、冲突根源:朝小野大格局下的权力博弈
现在岛内属于民进党掌握行政权,蓝白掌握立法多数席位的政治格局。
蓝白团凭借多数席位,不断推动法案三读,不少法案政策方向和民进党原本规划冲突。比如儿少成长账户,民进党已经有自己的儿童津贴方案,认为立法院新立法侵入行政部门政策规划权,会打乱原有预算与施政节奏,所以拒绝副署。
民进党当局的法理辩解:行政部门拥有覆议、拒绝副署的制度工具,认为部分法案窒碍难行、侵犯行政权,可以退回立法机构重新审议;如果立法院维持原案,行政院才必须接受。
蓝白阵营的核心质疑:不副署被反复拿来当成实质否决权。制度设计上“不副署”本是程序性配套,不是让行政院直接废掉多数民意机构三读成果,三读之后的法案代表立法机构多数意志,行政部门不能无限度用该工具对抗国会多数。
韩国瑜作为立法机构负责人,他的身份不只是国民党政治人物,同时是立法机构的议长,必须捍卫立法机构的权限。此前为了打破预算僵局,他甚至公开批评自家党团,促成搁置很久的2026总预算三读过关,释放朝野和解的信号;但预算放行之后,行政机构依旧继续拒副署法案,等于蓝白释放善意没有换来对等回应,这是他公开批评的直接导火索。
2、民进党当局反复“不副署”的现实算计
政策层面,守住施政主导权
立法机构通过和自己路线不一样的法案,如果直接执行,等于民进党放弃政策主导;走覆议退回,蓝白掌握多数,大概率会再次表决维持原法案。于是就采用不予副署,同时后续走向申请司法释宪,把权力冲突甩给司法机构,拖延法案落地时间,尽可能推迟对手政策生效。
选举层面的对抗策略
临近年底地方选举,朝野对抗本身就是选举动员素材。把立法机构的法案挡下来,一方面巩固绿营基本盘;另一方面制造蓝白“乱立法”的舆论叙事,批评在野党不懂行政实务。
风险代价向外转移
法案卡住,社会民生政策无法落地,很多民生法案沦为纸面条文;社会不满一部分会被引导到指责立法机构乱立法,弱化行政当局拒绝执行的责任。
3、韩国瑜此番表态的双重面向
积极的一面
韩国瑜强调行政权不能凌驾法律之上,点出核心矛盾:立法机构三读完成代表民意形成法律,行政机关是执行法律,不是挑选法律执行。
他同时约束己方党团,希望立法机构不要为对抗而对抗,主张朝野对话,希望打破机构持续空转的局面,反映岛内社会对无休止政治内耗的厌烦情绪 。
客观局限
只有道德、舆论与议会监督力量,没有直接命令行政院执行的权力。立法机构可以冻结行政首长薪资、提出弹劾案,但不能强制行政部门完成副署程序,制度层面缺少直接强制手段。
这是议会内部权力斗争,不是单方面对错。岛内法学界本身就存在分歧:一部分学者认为行政不副署属于制度赋予的权力;另一部分批评这是扭曲制度设计,造成宪政僵局。
4、需要厘清的认知误区
❌不是民进党完全拒绝所有立法院法案:对契合自身路线的法案,依旧正常副署执行;冲突集中在蓝白多数推动、和民进党施政相冲突的法案。
❌不代表冲突会立刻走向大规模弹劾倒阁:相关程序门槛很高,更多是长期制度拉扯。
✅本质矛盾:制度条文写了权力分立,但在朝小野大现实下,行政、立法两大机构持续权力冲撞,司法机构又被卷入仲裁,形成岛内持续的治理空转。老百姓关心的民生法案,变成朝野攻防工具。
总结
韩国瑜批评民进党当局拒绝执行三读法案,是岛内朝小野大格局下,立法权与行政权激烈碰撞的缩影。
民进党当局把“不予副署”常态化,用制度工具对抗议会多数,以此保住施政主导权;韩国瑜则站在立法机构立场,捍卫三读法案的效力,同时试图缓和朝野对立。
但这套博弈,受害的是普通民众:不少民生法案三读通过却无法落地,公共治理陷入内耗空转。后续冲突会继续走向覆议、释宪、议会惩戒等多重程序,朝野之间很难快速达成和解。
